唱歌,会走路就会跳舞。舞动起来吧。
随后,山下雪踮起脚尖,站在了椅子的边缘上,踩着那根虚伪的假线闪转腾挪。
她弓足,脚趾一点一点地踩到了空中,闭上了双眼,让足部落在了空中椅子上,好似空中飞人一般舞动。
然后她扬起手,昂着头,这一刻她的身上多了一件厚重的衣服,衣服用铁丝固定,繁琐而复杂,为十二单衣。
十二单衣有百斤之重,在山下雪的身上却被视若无物。
她好像飞起来了。
全身上下轻飘飘的,感觉到世界上的声音都被放大,小到墙缝里沙石和沙石之间细微的摩擦都渗入耳朵。
反而是大的声响伴随着周围的光线消失不见了,闭上的双眼感受不到光芒的刺痛。
好像有一股什么神奇的力量在牵引着她向上,眼瞳仿佛穿过了漆黑的眼皮,看到了越发虚幻的四周。
越来越暗,越来越亮,所有的东西都浮了起来:时七爱看的书本、平日的锅碗瓢盆、装着盐巴的瓶子、她年幼时的发霉玩具……
可是唯独没有见到一个东西,是什么?很重要的东西,是什么?
她想要睁开双眼,却没有睁开。
那个玩具散发着诱人的光芒,映入了她的眼帘。
从出生开始,山下雪就带着虚幻的期盼。
她呱呱坠地,她的母亲伴着父亲的呱呱声亦然坠地。
这是她的父亲说的。那时她的手中抓着那件玩具,此时的它还没有发霉。
之后,她在村子外的角落,看到了手里握着那件玩具的一具烂泥。
山下雪懵懂地听着,心里却在打心底地抗拒这种事情,那位坚强的父亲,怎么会因为其他的原因死了?
她不能相信妖怪是坏的,她要确认妖怪是好的,这样,她的父亲……
就一定是因为自己想死才去死的。
可没有人肯供她去读书,她不认识妖怪是怎么样的,她像是被村子遗忘的人,连慧音都不认得她。
抓着那个带血的木偶,她长大了。
她,没有犯什么过错。只是默默无闻地每日劳作,这样的日子,她过了15年。
是15年吗?或许会更久。
山下雪带着属于自己父母赐予的名字,活了下去。
她挣扎着,活了下去。
不太干净的盐巴、被洗净了泥土却没有去掉老叶的蔬菜、偶尔会出现的肉类加上糠米,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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