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,而且真的玉坠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自己成功偷到,大成少成两兄弟多少是有点给自己做替死鬼的味道。
秦无衣在侍奉着老爹吃过午饭之后,竟是又鬼使神差的返回了郭家,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他偷盗得手的玉坠。
秦无衣没来得及看,他也不敢看,生怕不经意的一个动作,就会被人察觉,事情就会败露。
然而令秦无衣没有想到的是,此时的郭家,早已像是一张铺开的罗网,等待着他的自投。
才刚走到郭家的大门口,秦无衣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了,好像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给狠狠的捏了一把,疼的他身子猛地一颤。
不过,还未经历过多少世事的秦无衣,并没有意识到这种身体本能的示警,他在深吸了几口气之后,毅然决然的抬脚迈进了郭家的院子。
咚!
当头就是一记闷棍,秦无衣只觉得后脑勺一阵眩晕,然后便是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,眼球蒙上了一层血红。
“把这个妖孽给我绑起来!”
郭家家主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很难想象在挨了一记闷棍之后,秦无衣居然还能保持着微弱的神志而不至于昏迷,也使得他能够清醒的目睹接下来的事情。
郭家的院子里早已竖起了三根木桩,秦无衣和哑狗两兄弟分别被捆绑在木桩上,承受着众人诛心的目光,更为羞耻的是,这两兄弟都被扒光了衣服,赤条条的陈列着。
西山村的村长也来了,或者说他根本就没走,也是前来祭拜郭家老祖母的宾客之一。
“郭兄,此事你当明鉴啊,老夫乃堂堂西山村村长,怎么可能会将主意打到你家老祖母的玉坠身上去呢?
都是这两个天杀的混蛋,吃了熊心豹子胆,自己窃玉不成,还给老夫抹了一脸泥!”
村长红着一张老脸,扯着嗓子愤愤的为自己辩护道。
“不错,村长大人怎么可能做出盗墓这样的事情来呢,一定是这两个丧尽天良的混蛋被猪油蒙了心,还让村长大人无端受辱!”
接话的人是李老驴,说的言之凿凿。
村长满意的看着李老驴,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种“明白事理”,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为他洗刷冤屈的人。
“至于玉坠为何不翼而飞,我敢保证,一定是这小子动了手脚!
郭大人,我可是亲眼看见这小子将老祖母的玉坠给偷走了,万万错不了!”
李老驴一转身,又对郭家家主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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