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以后相互折磨，还不如就这么算了，唐律想和谁成亲就和谁成亲，想和谁生孩子就和谁生孩子。
和她都没有关系。
有时候，战凤子会想，都怪她的思维太成熟。
如果她是战钰儿那样的小女孩，不去思考这些问题，会不会过得快乐点儿？
从纳戒里取出一瓶她从酒席上偷偷带出来的美人春，战凤子倒了两杯，端起一杯递给唐律，笑道：“负责什么的就不需要了。你占了我的清白，我同样占了你的清白，我又没亏，对吧？”
唐律的耳根都红了，接过酒杯没有喝，辩驳道：“不一样。”
战凤子挑眉：“什么不一样？你是指没有清白女人以后不好嫁，是吗？“我从来没想过要嫁。”
唐律急道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凤子，你听我说！”
“不，唐少主，你听我说！”战凤子阻止他再说下去，“我们到此结束吧，就当是酒后乱性，不用想太多。以后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，和谁成亲和谁做什么，我不会过问。”
她端起自己的酒杯：“同意就干杯。”
唐律没有干杯，而是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上，声音坚定了几分：“凤子，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，我没想过和别的女人成亲，我只想要你，你明白吗？”
战凤子摇头：“不明白，我也不想明白。”
唐律：“……”
战凤子叹了一口气，把美人春一饮而尽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扣，“酒已喝完，唐少主，有缘再见。”
茅盾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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