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参娃娃立刻道：“那时的也行。”
“上古大战时，全部遗失了，而我的树顶被砍断，失去了通天的作用。”
老人回想当初那段时光，悲从中来，“我元气大伤，一直没有再结菩提子。直到我被人下了离魂毒。从那时候开始，我就明白，我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希望修炼出人形了。”
雪参娃娃喝酒的动作顿住。
这个运气，有点糟糕。
木秀于林，风必摧之。
它从奇石山脉九千四百三十二峰化形时不也如此？
他的运气比老人的好。
它化形之前曾得到一个心慈老和尚的恩惠，老和尚用某种方法掩去了它的气息，让它安安静静地生长万年，最终化形。
后来，他又遇到了洛清吟。
否则，现在的他早已成为某个丹炉里的药渣了。
“我用尽毕生的力量凝结出九颗菩提子，今夜将会渡劫，我只希望至少有一颗有朝一日能够修炼出人形，圆了我的心愿。”
雪参娃娃抬起脸望着他：“老菩提，外面满满的都是人，九颗菩提你能不能剩下一颗都是问题。”
老人对外面的事情了如指掌，闻言并没有太大意外：“所以，我希望你能帮我。”
雪参娃娃指了指定魂酒的空瓶：“我已经帮了你。”
“谢谢你的定魂酒。”老人低头望着自己凝的身体，摇摇头，苦笑道，“九颗菩提的雷劫，我是过不去的了。我把两颗菩提子给你，希望你能留下一颗让它有机会修炼成人。”
茅盾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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