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见怪不怪，而平时紫云宸也不会注意到她。
不过，今天紫云宸出现了例外。
他微微侧了侧身，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道：“鸢子？”
鸢子连忙垂首行礼：“睿王殿下请吩咐。”
紫云宸用审视的目光望着她：“鸢子，你家小姐手里的剑哪儿来的？”
鸢子应道：“回殿下，不知。”
身为学员的仆役，她出入有限制，因此，若非由洛清吟带着，她平常只待在沉香居中，半步不出门。
五行剑是在倒数第一峰给的，她自然不知道。
紫云宸瞧出她神情不似作伪，又问：“你第一次见是什么时候？”
鸢子想了想，道：“与战小姐在阵阁试天台对战时。”
紫云宸微微眯了眯眼，又问：“对战之前，她有和什么不同寻常的人来往吗？”
鸢子的话很快很直接道：“回殿下，不知。”
或许是不知，也或许是洛清吟吩咐过不让她说。
无论是哪一个，他都不可能再从她嘴里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……鸢子这个人，就算是死，也会把洛清吟的吩咐执行到底。
除非，他用搜魂术。
只是，他一旦对鸢子用搜魂术，洛清吟绝对会让他好看。
紫云宸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。
茅盾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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