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不是问冷觞玉在不在就是问梨花白在不在，我们都想跪了。”
洛清吟哈哈笑了起来：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主要还是问冷觞玉，毕竟他那天站在门口，大家都看得到。”明九叹了一口气，揉着额头道，“有一天，三三他实在受不了便在门口竖了一块牌子，写上冷觞玉今天不在。你猜怎么着？”
洛清吟眉梢微扬：“问的人更多？”
“对，且都说，他今天不在，是不是明天会在？”明九说起这事儿还是一脸血，“吓得三三尿遁了。”
洛清吟捧腹大笑了一阵，往后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道：“药王阁的情况如何？”
茅盾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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