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两眼发亮，摩挲着拳头，激动道：“好想念武场的感觉啊，好想上擂台打一架，好想……”
鸢子小声道：“燕子，你别给公主添乱，这里是皇家武馆，奴婢不能对主子动手。”
洛清吟顿住脚步：“真想去？”
宫女想进武馆学习很难，但进武殿当陪练，却只需要主子一声。
燕子点头：“昂，真的想。”
洛清吟看她这么爽快，侧头看了她一眼：“……就算当陪练被人揍你也愿意？”
所谓陪练，就是陪武馆的学员练武，帮助学员提高实战经验。
若是普通的学员也就罢了，这些皇家子弟和重臣子女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？
关键是不能伤到她们，否则，吃不了兜着走。
实际上，陪练就是一个主动挨揍的苦差。
再加上燕子是她的人，恐怕对她心有怨恨的人都会把气往燕子身上撒。
大概唯一的保障就是，武殿不能打死人。
燕子紧握双拳：“奴婢愿意。”
并非是为了受虐，而是无名庄一战把她体内的好战因子激发了出来。
在枕霞殿里，谢嬷嬷不和她打，花嬷嬷和桂嬷嬷和她对打时总会手下留情，而她和鸢子打又无法尽兴，只要能满足蠢蠢欲动的战意，她就愿意。
洛清吟点点头：“也好，如何在挨打的情况下保护自己也是一门技术活，值得好好学习。”
茅盾文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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