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栾小天瞪大眼睛，这算是……是在向她解释吗？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就不要插手。”南宇空补充了一句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？
她们就不是人了吗？
说不过，那就忍！
“那她们还有工作对不对？”栾小天小心了再小心，语气轻了再轻，想听到他的回答。
南宇空视线没有离开过她的手指尖，嗓子就像冒烟了似的沙哑着回了她一个简单的‘嗯’字。
“那，那我不打扰你了。”她现在该问的也问了，该得到的消息也可以去交差了，是时候该离开这个令人发瑟的狼窝了。
“坐下！”南宇空一声令下，“我还有事情跟你谈。”
完了！完了！
又走不掉了。
而且这个人怎么老是阴晴不定，性格也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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