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人在说什么?”
阿米塔娜答道:“他们俩先是谈了一些铺子里头近日的订单,都是些寻常的话。只是我瞧着那夷女面对着账房先生的模样十分谦卑,又像是有几分害怕似的。——若说是寻常的账房和宅内的打手之间讲话,倒也不至于是如此不对等的关系啊。”
白仁敏沉吟着点了点头,道:“那接着呢?还说了什么别的吗?”
“多的倒也没说了,只是那夷女给账房先生提了一嘴,说是什么......刘叔在后头同今日的贵客谈得很不顺畅,问那先生可要去瞧瞧。”
“那账房怎么说?”
“他只说不必,这点儿场面刘叔应是对付得来。他们俩人说完了这个,又讲了讲最近的进账和出货之类的事儿,便再没什么了。”
白仁敏听了,皱着眉头、抚着下巴,自言自语道:“奇怪,真是奇怪。一个账房先生,何须向后宅里的打手说订单的事儿?”
接着,他眼睛一亮,不自觉得紧紧捉了阿米塔娜的手臂,道:“啊!那女人所指的可是林家同那工匠商谈的事儿?刘叔是那工匠,后头是指后面的这间房子,贵客则是指林家的叔公侄孙二人了。”
阿米塔娜不着痕迹地将有些吃痛的手臂从白仁敏的手掌中抽了出来,思索了一番,道:“经阿敏小少爷这么一说,我便觉得十分像了。”
一旁的尉迟怀插言道:“怀倒是认为仁敏兄弟讲得应该八九不离十。”
白仁敏听了,十分兴奋道:“那如此,我想这账房兴许还有别的身份!”
“别的身份?”阿米塔娜和尉迟怀不解道。
白仁敏坚定地点了点头,道:“嗯!我怀疑他真正的身份可能不是账房先生,而是这间铺子的主人!”
“噢——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!”听到了这里,阿米塔娜像是一经点拨般,恍然大悟道。
“是啊,若不然,咱们先前刚进去那铺子的时候怎么这么快就有打手在门后头等着了?”白仁敏道。
阿米塔娜和尉迟怀也一道点头附和着,只听白仁敏继续道:“所以米娜才会看见那关押我们的女人对着账房先生毕恭毕敬的,只有他是铺子的主人才会如此,不然也说不通。”
“所以这间铺子是以铁匠铺为伪装,实则内里是个伪造银两的工坊,为一些像林家这样有此特殊需要的人定制假银。——只是如何才能进去下订单呢?前面咱们俩跟那伙计说要定制物件,又骗他说我身上带着信物,怎就露馅儿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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