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米塔娜摇了摇头,“谁知道这是间黑心的铺子?您不必自责了,若是米娜自个儿也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进来的。只是眼下咱们可得想个办法逃出去啊!”
白仁敏很是同意她的看法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,道:“对了,方才我听见押着我的那个女人说你不愧是......什么‘西戎狼女’,难道她看穿了你的女儿身吗?”
阿米塔娜摇了摇头,“许是她猜测的吧,我自问自个儿的伪装还算是好......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下意识地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胸部,白仁敏见状,脸顿时变得通红,即使是在这昏暗的茅草房里,他那窘迫的脸色也能瞧得分明。
阿米塔娜知晓自己有些失仪,于是站起身来,低头一笑以掩饰尴尬,又岔开了话题去:“为今之计,咱们得想想办法从这房里出去,不然等他们想起来要处置我们的时候,就真的人为刀俎、我为鱼肉了。”
白仁敏也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走到了房门旁,道:“可是我听见他们将门上了锁,就凭咱们二人,真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把门给撞开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使劲儿地摇晃了两下房门的木板,房门是从外头上的锁,只见那房板纹丝不动。
阿米塔娜看着他的动作,蹙眉摇了摇头道:“用蛮力必然不可取,咱们还是想想别的法子罢。”
说着,她抬头瞧了眼天花板,只见这房间的天花板极高,足足有两个成年男子加起来那么高,而且上头的瓦片也是严丝合缝的,就算是他们二人能设法爬了上去,也绝无一丝可能让他们得以溜出去。
正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,白仁敏低头想了想道:“方才那捆着我的女人,仿佛并不似捆着你的那人有恶意。她不仅摘了我头上套着的布袋,还嘱咐了我两遍‘要想活命,就不要做声’。而且她在搜我的身时明明十分仔细,哪个细微之处都不放过,但是她却没有好好儿地搜你的身,就像是有意要放你一马。”
阿米塔娜疑惑道:“您的意思是说,那女人跟他们不是一伙儿的,是有意要放我们一马?”
白仁敏摇了摇头,“我也说不准。而且她走的时候,好像还故意提高了音调,强调说他们的掌柜正在应付客人,要先将咱们两个锁起来,待晚上再来发落。她本是不必重复这些给另外那人的,但却又是提高了音量讲的这样清楚,好像是刻意讲给咱们听似的。”
阿米塔娜点点头,“我被蒙着头,听得不算真切。但若是真如阿敏小少爷方才所说,那这个女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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