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了下房中的人起来,可是晚上没睡好?”
尉迟怀摇头道:“那倒不是。只是怀一沾枕头便睡下了,比不得东家劳心劳力。瞧您的眼圈儿都是青的,想必是还在想那林氏的事儿罢?”
白仁敏点了点头,道:“确是如此。到了现在我的脑仁儿还是昏的,所以正想着去井边打了井水洗漱,也好教自己清醒清醒。”
说着,二人就来到了庭院内的一口水井旁。尉迟怀抢先上前一步将挂着水桶的井绳抛入了井中,然后左右摆动着绳子,在下头荡了两荡,他低头瞧见那大桶已浸没在水中了,于是这才转动旁边的滚轮,拉动绳索将舀了饱饱的一桶井水给拽了上来,然后递给了白仁敏。
接着,他又如法炮制,从里头又打了小半桶井水,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得了这两桶清水,二人就在井边以手为瓢,将井水舀起来洗漱。
白仁敏将双手浸入水中,瞬间,初秋清晨的井水那股特有的阴冷寒意自掌缝钻入了他的骨髓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尉迟怀见状,笑了笑,道:“东家,您小心凉。不然,怀去唤了伙计给您打些温的?”
白仁敏摇了摇头,道:“我堂堂一个九尺男儿,哪里就那么娇气了,要什么温水?——就是要这样冷的水才醒神儿呢,你不必在意,我适应片刻便不觉得冷了。”
只见白仁敏将手掌放在那水桶里停顿了片刻,忽然他低下头面朝下,竟一头扎进了井水中。
瞬间,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穿透了白仁敏的天灵盖儿,他入水之前憋了股气儿,所以此刻才能在里头稍作停留。
过了一会儿,白仁敏一个猛子扎了上来,迎头便见着初秋的暖阳照射进了天井,洒在了他的脸上,登时便感到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。
二人梳洗完毕后,决定一道回客栈中用早膳。
这时一阵秋风吹过,引得院中的白桦树枝叶微微晃动,一片金黄色的白桦树叶正巧落在了尉迟怀的肩头。
白仁敏注意到了他肩上的落叶,于是正要上前替尉迟怀将那叶片拂去,但当他靠近前去,望着面前的尉迟怀时,忽然改了主意。
白仁敏心中起了个念头,于是只抬手轻轻地将尉迟怀肩头的白桦树叶摘了下来,握在了手中,然后拍了拍尉迟怀的肩膀。
二人回到了大堂后,白仁敏吩咐店伙计给上房送去些热水和饭食,就与尉迟怀一道做下用了些清粥小菜一类的早点。待他二人吃罢了早饭,时辰也差不多该上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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