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了龃龉,那您直接讲便是,不必在意奴。无论如何米娜都自然不会令您左右为难啊!”
白仁敏点了点头,道:“你先莫着急,父亲他也没说什么,我是为了旁的事情烦恼,你不必担忧,白府没有人会赶你走的。”
接着,白仁敏像是好容易鼓起了勇气一般,郑重其事地问道:“只是我有些疑问,你要老实回答我。”
阿米塔娜也认真地点了点头,答应道:“好,阿敏小少爷问便是,米娜一定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”
“那我想问问你,你可还记得上午我问过你是否要回西戎?你当时同我说自己哪儿也不去,这是为何?你是粟特人,你的家在西戎,当时已经得救了,难道你不想回家吗?”
阿米塔娜本来有些紧张,但是听了白仁敏这个问题,像是一下子松了口气,但是她的眼中又有些黯然,神情也不似先前那般明快。
还未待阿米塔娜回答,白仁敏便注意到了她表情上的变化,认为是自己戳到了阿米塔娜的伤心之处,于是道:“没关系,若是你不方便讲,那我也不勉强你。”
阿米塔娜苦笑着摇了摇头,道:“不,阿敏小少爷既然心存疑惑,那米娜便一定要讲清楚,不然您对米娜将永远都无法全然信任,到时候米娜又如何能好好地辅佐您呢?”
接着,阿米塔娜的神情又落寞了几分,只听她娓娓道:“米娜是粟特人没错,我哪儿也不想去,是因为在西戎,我已经没有家了......”
白仁敏听了这话,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阿敏小少爷可知道为何我会被先前的主家买进府中做舞姬?”
白仁敏有些疑惑道:“难道不是你自个儿同他们签了契、自个儿愿意的吗?”
阿米塔娜苦笑着,道:“当然不是!不然我如何能身无分文、还能教他们将我的籍契给改了?我父母原先是粟特的贵族,所以我本来也是粟特部落的贵族女子。但是在我不到十岁的时候,我父母便因为随着商队出使别的部落行商之时,在沙漠中遇到了沙尘暴而双双去世了,于是我便被过继给了一个远房表姑母一家。”
听到这里,白仁敏很是替她感到唏嘘,道:“啊,怪不得我一早便觉得你身上有股不卑不亢的高傲气质,原来米娜你本是粟特王公贵族之女。那你便更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时时自称为奴了。”
阿米塔娜摇了摇头,摆着手道:“这些都是从前的事儿了,不提也罢。只是我被过继的表姑母家乃是平民之家,他们一家本以为我会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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