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完,白仁敏立刻用力地拍着手,大声夸赞道:“真可谓是——‘人间物类无可比,奔车轮缓旋风迟’啊!父亲,您觉得呢?”
一舞跳完,只见阿米塔娜束起的头发纹丝不乱。
她面色如常地行了一礼,气息匀称、不卑不亢道:“少爷谬赞,阿米塔娜愧不敢当。”
这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,又有谁能想到她刚刚跳完一支胡旋舞呢?
白掌柜咳嗽了一声,板着脸严肃道:“这舞姬的确是舞姿过人——但她终究不过是个西域舞姬罢了,如若这就是你方才所言的小利——那这十两银子还是花得冤枉了些!”
白仁敏听了,立马十分得意道:“父亲您别急,还没完呐——”
“阿米塔娜,你自个儿同掌柜的说说,还会做什么、会讲些什么话?”
阿米塔娜福了福身,先是用大齐的官话道:“奴婢自诩精通算术,还会讲西戎边境各个部族的语系以及音律舞蹈——奴婢方才所唱所跳,东家已经见过了。”
接着,她又迅速地用粟特语、波斯语、回鹘语、突厥语和龟兹吐火罗语将方才的这句话依次复述了一遍,说完后马上敛容伫立在一旁。
白掌柜对此没有什么表示,反而是转头对着白仁敏问道:“你先前说自己是衡量利弊之后才决定花银两将这女奴买下来的,可是你如何知晓她精通算术和这么些西戎的语言呢?”
白仁敏被问住了,他一时语滞,含糊其辞道:“这个、这个自然是......是听到了......”
这时,一旁的阿米塔娜镇定地开口道:“回东家的话,阿米塔娜当时被那恶仆辱骂,一时愤怒又不敢言明,故而用了许多种旁人听不懂的胡族语言发了几句牢骚,少爷应该是恰好那时候听到了。”
白掌柜地深深看了阿米塔娜一眼。
起身在阿米塔娜一一向白掌柜展现自己所会讲的那些言语之时,后者的心中仿佛猜到了些自己儿子在打什么小算盘,所以待她话音刚落,白掌柜便马上问道:“那么按照你自己方才所讲,现在你已经证明了后面的两点,但是第一条你要如何证明呢?”
阿米塔娜微微蹙着眉想了想,马上开口道:“这个不难办,东家尽可出些百数以内的数字,如何加减计算,我即刻便能将结果答出来!”
白掌柜却没有按她所言出数字,只是摆了摆手,道:“不必了,你先下去罢。”
阿米塔娜闻言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于是福了一礼,正要告退,只听着上首的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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