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点了点头,然后语重心长道:“李娘子对你客气,你也得守着些礼,快些将称呼改过来,莫再大大咧咧地、真教旁人觉着你是个不识礼数的胡人。”
听了最后这句话,白子渊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,但是未免二人又产生争执,他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白仁敏顿了顿,终于还是补充了一句:“李娘子她到底新丧了夫君,难免会有不理智的时候。子渊,你可以多帮扶着点,但是切莫失了礼数。”
白子渊对于自己阿父话中的意思也是心知肚明——这是在借口说箐萝姑娘的状态,而提点自己呢。
白子渊虽心有不甘,但也只得面上十分顺从地应下了。
还未待白仁敏继续嘱咐他旁的事,白子渊马上鼓起了勇气,道:“阿父,多年来孩儿心中一直有个心结,有一事不明,可否请您替孩儿解惑?”
白仁敏欣然点头。
于是,白子渊便开口问出了一直在自己心中的疑惑:“阿父可否告知孩儿,为何您当年要放着阿帕和子渊两人在西戎那边、一直不管不顾?——阿帕她可是您唯一的妻啊!虽然下头的仆从们都说您不是那样的冷血之人,但是在孩儿眼中看来,那些年确实是只有阿帕同子渊俩人相依为命的!”
白子渊大着胆子一吐为快,但他想起昨日的情景,还是有些后怕,所以他的心脏此刻扑通扑通地直跳。
白仁敏听了白子渊的话,面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。
方才满厢房中平和而轻松的氛围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,如同一潭死水那般。
白仁敏思索了许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,有气无力地开口道:“好罢,如今你也大了,既然心中有疑惑,那我便借着今日这个机会,将你母亲同我的过往全都告诉你。”
白仁敏透过窗户的缝隙遥望着远处,面上满是沉痛的哀思和无尽的沧桑,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一样。
......
少年白仁敏先前才救下了阿米塔娜,就被后者说服、不得不应下了她要留在自己身边的请求之后,他先是带着阿米塔娜去了官府,将她的籍契给取了出来。
二人从官府出来之后,白仁敏便只能硬着头皮带阿米塔娜回自家商铺寿恒义的总号。
他一路上都在思索着回去见到了爷爷和父亲,该如何同他们讲阿米塔娜的来历——若是他们知道了自己一时意气用事,那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棍子。
但是白仁敏又转念一想,自己都已经答应了米娜,她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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