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被蒙在鼓里,连家中的事都全然不知,却还被那可恶之人哄骗着远上了冀州!”
白子渊连忙点头赞许道:“箐萝姑娘说的是,您小叔如今的处境确实十分危险,若是不快些寻到他,只怕是拖得越久越麻烦。另外,您的小叔也是此事的关键——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人证了,说不定他也知晓些那位爷府中的事?咱们找到了他就好办了,到时候一切问清楚,兴许对揭露真相更有帮助。”
李箐萝点了点头,然后忽然扑通一声跪坐在了地上,对着白子渊行了一个大礼。
白子渊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,他见状赶忙和乌帕一同上前就要将李箐萝扶起,“箐萝姑娘,您这是做什么呀?”
李箐萝任凭二人架着自己的胳膊,身子依旧死死地伏在地上,道:“箐萝有一事相求,但自知已欠了公子家许多恩情,愧而无颜,故此低身以鼓勇气而请之。”
白子渊听了李箐萝讲得这般文绉绉,又因为无法将她扶起而心生急躁,口中直道:“箐萝姑娘,您有什么请求便直接讲嘛,何须又是行大礼、又是讲那......呃,夫子才会说的话。您还怀着身孕,这快入秋了地上又凉,您可当心着身子,先起来再说吧!”
乌帕虽不会讲汉话,但是她也是神情恳切地注视着李箐萝的身子,一直想要扶着她起身。
李箐萝却仍是不依,三人互相拉扯推却着,直到白子渊有些无奈了,故意板着脸唬道:“箐萝姑娘若是再不起身,那子渊便什么都不答应您了。”
李箐萝这才连忙直起了身子,任凭乌帕将自己扶起,道:“白公子莫要生气,我不这样便是了。”
白子渊这才笑了笑,安慰她道:“这样才好,这样才好。我不是之前说过了,箐萝姑娘在我面前无须做那些繁琐的礼仪,您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呀。”
李箐萝作势又要福身子,但是对方的话语犹在耳边,她只得忍住了行礼的动作,出言问道:“箐萝依稀记得公子先前曾说您家商号是京城来的皇商。敢问白公子,商队还会在江州待多久?从江州离开之后,可是要回京城去?”
白子渊答道:“这个嘛——我们商队在江州所待的时日需要看我阿父的安排;至于离开江州之后的路径,这个我是知晓的:自然是要一路回京的。”
李箐萝听后,略微思索了一番后,坚定地点点头,却又十分羞赧地开口道:“箐萝如今已身无所依、无处可去,就算是回娘家也缺盘缠和马匹......所以、所以只得厚颜请求白家商号能收留我一段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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