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问道:“箐萝姑娘,你在瞧什么有意思的呐?”
李箐萝转过了脸,微微笑了笑道:“没什么,只是此刻我脑中的思绪有些混乱,想理一理罢了。”
白子渊赶忙问道:“那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?嗯......比如,不如我跟你讲讲那天在街上看到你时候的情形?”
李箐萝感激地点了点头,道:“那便有劳白公子了。”
白子渊点头,然后回忆道:“我们是洛安京来的皇商,我们白家之前一直在凉州和西戎边境与京城之间往返,做些珠宝、金银器、药材和织物之类的生意。这次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我阿父带着商队直接从西戎一路南下到了江南等地。”
“三天前那日,一大早我阿父和我带着商队刚进了江州城在这醉仙楼安顿好,他便又带了我们准备去江州市集。结果哪知半路上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,我忽然瞥见小巷的尽头有个人影,我们过去一瞧,发现确实有个女子躺在那地上,正是箐萝姑娘你。”
“当时你是靠着墙角躺着,一动不动地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我阿父没有办法,只能命我将你先带回这客栈,然后又寻了个大夫来。谁知道你一连昏迷了三日,今天才醒来。”
李箐萝听着,在听见“江州”和“京城”几个词的时候,脑中仿佛涌入了许多记忆的碎片,但是她却还是有些理不明白,于是赶忙问道:“我当时身上穿的是什么?”
白子渊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,道:“是寻常大齐女子的罗裙。你那浅葱色的衣衫似乎有些被大火烧过的痕迹,再别的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大火?大火......”李箐萝的脑仁剧烈地疼痛着,仿佛有什么东西急不可耐地想要冲出来。
接着,白子渊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呃,箐萝姑娘,你是不是哪户人家的女奴一类的?被哪个残暴龌龊的家主给欺负了,然后给扔出来了?”
李箐萝听了他的推测,立刻杏眼圆睁,怒道:“绝无可能!我记得自己是清白人家的女儿!”
白子渊赶忙安抚道:“箐萝姑娘,你别生气,我这也只是说个推测嘛。只是、只是我有些不明白,若不是我猜想的那种情况,你是个汉人,怎么会......”
白子渊话音未落,这时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“爷,您方才点的菜肴做好了,小的给您送来了。”
白子渊听了,立马站起身来,走到门前去将客房的门打开,只见方才那个点菜的伙计胳膊上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