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,娘娘有什么吩咐,说一声也便是了,奴才定然马首是瞻,还这般破费做什么。”
画眉笑了笑,“那哪儿成?公公好歹是内侍监大总管,一点儿茶水钱罢了,您客气了。”
说着,二人来到了内殿外头,画眉便带着他和站在门口等候的两位太医一道进了内里。
一进门,几人便瞧见锦妃正叉着腰、皱着眉坐在八仙桌前,桌上的食盒已被一旁的剑劈碎成了两半,旁边还散落了几只被拍碎的茶盏,桌旁还跪着一个小宫女,此刻正在捂着半边脸哭泣着。
至于食盒和碗盏为什么不是同那小宫女一样在地上——自然是因为地上铺的是长绒毛毯,这些东西便是拼了命地摔也摔不碎的。
两位太医瞧见这阵仗赶忙跪下请安,心里却直泛嘀咕:怎么这副场面同下午时丁淑仪的南薰殿里头一模一样?难不成这一天之中竟有两位娘娘同时食物中毒了?
蔡广财跟在三人的后头,他一进来看见这副光景儿,又发现桌子边上跪着的是周窈棠,瞬间气得咬碎银牙,心道这下可坏了,怎的这丫头第一天进司膳房便得罪了宫里头最得罪不得的姑奶奶。
锦妃瞧着面前的几人神色各异,心中十分艰难地忍着不教自己偷笑出来,她清了清喉咙冷冷地道:“两位太医且来帮本宫诊脉罢,方才本宫吃了一口这醉蟹只觉得一股恶心气儿上来了,还未来得及吞入腹中,便已很是不爽利,不知是怎么一回事?”
蔡广财听了,心里咯噔一声,蟹蟹蟹,又是蟹!今日司膳房是犯了什么冲了?怎么一天之内出了这么多事儿,都是与蟹有关的。
太医正却很是镇定,他小心翼翼地上前,在锦妃的腕上搭了方丝帕,道了声得罪,然后替她把起了脉。
另外一边,李太医开始瞧起了桌上食盒中的醉蟹,而蔡广财则凑上前去,伏在锦妃的脚边小心地赔着笑脸。
锦妃本来朝右边翘着二郎腿,见了蔡广财婢膝奴颜凑过来的样子,她有些嫌恶地转了个身子。
太医正十分谨慎而细心地听了锦妃的脉象,发现并无异常,于是确认再三之后便收起了丝帕,躬身行礼道:“微臣已替娘娘仔细诊了脉,虽然您方才说食用晚膳之后有些反胃,但万幸的是您的身子并无大碍。娘娘脉象充盈,流畅有力,虽有时兼些急促汹涌,但乃为秋燥所致,微臣开些清热的药膳方子给您便可。”
锦妃微微颔首,问道:“有劳太医正了。只是本宫还是想请两位大人瞧瞧这醉蟹,可是有何不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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