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同样的图,凝神提笔写了行字。
周韫满意地瞧着,仔细晾干了墨迹。
然后思之又觉得有些不妥,王爷定然已早下了帖子给崔家,再者自己也不是此次游宴的主人,这花笺要以什么身份送了去?如此更显得不伦不类了。
想到这里,他有些烦闷地将花笺用毛笔胡乱涂了,复而爬回塌上,听着帘外雨打芭蕉,一夜叹息。
第二日,周韫未用早膳便一早儿去了崔府。他在路上想了又想,还是转头走了去衙门的路。
去后头的宅院实在是有些打眼,又偷偷摸摸地。自己虽是送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,还是得防着,免得日后自家落个行贿的口实。这般,还是光明正大地去前边衙门与崔刺史叙叙,也好将自己此行报备一二。
周韫进了衙门见已升衙了,又恐自己不便打扰崔刺史,便托了门口的衙役进去通报了一声。
烈日炎炎,周韫在屋檐下待了片刻,见那衙役跑来回报说崔刺史令他进去叙话。
周韫进了后堂,见崔刺史已备好了茶点等他,遂行礼道:“韫见过刺史大人。”
崔豹上前扶起周韫,微微欠身回礼道:“世侄快快请起,无须如此见外。这一早儿便来衙门求见,可是有何要事?”
周韫笑着答道:“非也,小侄替家父跑一趟。此次父亲去盐郡出公差,这是那郡守献上的盐郡特产——滨山白首乌,家父叮嘱我一定要送到世伯府上。”
“父亲说此前多番去盐郡便想着寻些此物给世伯和伯母尝尝,奈何久寻未果,恰好因着现在正逢时节才得了这些,正好借花献佛了。”
崔豹先是推辞了一番,见周韫坚持,便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胡子,道:“哈哈,既然是贤弟的心意,吾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你父亲每每如此,怕不是想教人觉着吾堂堂一个刺史整日不思公务,净念着那口山间野味了?”两人哈哈大笑,语罢崔豹便叫一旁的衙役将那竹盒拿到后院去。
崔豹与周韫饮了些茶,又问道:“吾听闻你此次也替桓王去查了些盐课账目,如何?”
周韫谨慎地答道:“是。不过小侄仅仅去瞧了海安道那边的,倒是未曾瞧出有何问题,至于旁的便不清楚了。”
随即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世伯不必担心,此次家父去会将各转运点都核查一遍,若有什么,他回来定会报予衙门的。”
崔豹点了点头,道声辛苦,又关心道:“吾瞧你面色似是憔悴了些,是否此番公差劳累所致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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