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官。我觉得他迂腐,便要走,谁知他居然把剑阻拦,就这样,一直闹到了官府来。我说了事情经过,那个衙门的主事也算是明察秋毫,才没记我的罪。”
安子玉有些不好意思,他相信郭必清说的是真的,因为他父亲确实有时矫枉过正了。
“我父亲,没等你出来跟你道谢?”安子玉问到。
郭必清眯起眼睛,似在回忆:“没有,我那天下午就出来了,那县官告诉我你父亲是神剑门子弟安通平,我才知道的。”
安子玉分析道:“这么说,你被抓去之后,我父亲有主动去帮你澄清事实,做证人。”
郭必清眉头一抬,说道:“之后的事情我不清楚,不过那次很不愉快。若不是后来不久后他就做了掌门,我从家乡返回师门的途中必定要找他评评理。”
安子玉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这么说,确实是我父亲的不是。”
郭必清道:“你父亲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一生成就平平,却有大侠之心,说他古板,却也能强撑剑圣之后人才凋零的神剑门立于北部武林,这点我倒是钦佩。”
郭必清点评得客观公正,安子玉细看郭必清时,只见他眉宇宽阔,倒是一个正派人物。
方要开口劝说那郭必清,郭必清又道:“今日既然你在这里,又是如此情形,那我便了了当年之事。你这跟前诸多前辈,下手可都不轻。当日武林大会上,你父亲逞强而出,我才知道他这二十年来,功法造诣有限,可见其资质平平,料想你前期的基础也好不到哪去,更别说在这九玄门三年。今日你面前的诸多前辈,下手大多重些,念在我与你父亲还算有缘的份上,便由我来与你一战。”
郭必清此话不全是想要贬低安子玉的虚话。他料想安通平资质平平,安子玉前期所受教学,虽算根基,却是不好的根基,进了这九玄门,不好的根基非但不能助他一臂之力,反而会成为一个累赘。由此推断,安子玉现在的武功也是平平无奇,这郭必清怕其他人伤了这个故人之子,于是干脆自己出手,好把握力度。
安子玉自然听得明白,他被郭必清此话弄得哭笑不得。这郭必清原来与自己的父亲是惺惺相惜,崇拜安通平的宽广心胸,今日这般,倒也像是一个老古董,自以为是,却又显露热心。
郭必清手中的那把刀,在历代掌门手中杀过恶人无数,传闻这把血刀门历代祖传的血刀沾血即清,故而历代掌门未曾特意擦拭杀人之后刀上的鲜血,导致刀身上,若隐若现,都有历年累积下来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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