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初年肃州一代最猖獗的采花贼。他采花也不去别处,就爱去青楼。每每有客人找了女子一同入房,便极有可能遇到这个三枝花,将那客人打晕,而后强迫那青楼女子与他同房。”
据说这三枝花每次做完事,都会在桌案上留下三枝花,有时是梅花,有时是黄花,反正品类不固定,但是数量总是如此。
后来啊,这人闹得城中的青楼都开不下去了,因为那些客人醒来后就要求退钱,一次两次倒也罢了,半年下来好几十次,有时还是连着几间房间,这换谁也忍不了,于是当地的青楼联名报了官。可就在第二日,便有传言那三枝花轻功了得,是我的徒弟。
恰巧那时,肃州刚好有一家大户挖地基时挖出了一件三百年前的玉枕,我已放话要去偷着个玉枕,却不料玉枕还没偷,名声先臭了。
我行走江湖,哪里干过肮脏的事情。我偷的,都是那些为富不仁的豪绅或者肆意敛财的贪官,从未收过徒弟,更别说干奸淫掳掠的勾当。
于是啊,我便在当晚爬上了当地最高的一层楼,密切观察着四周。
果然,月色下,还是有一道黑影进入了我的视野。
我循着那黑影落入的青楼追上了上去,在一间房间找到了他。
他夺门而出,我也跟了出去。
哪曾想,他也不逃,原来他做这些事,无非就是想引我上钩。
这人,便是那豪绅请来的杀手,要引我出来,杀我灭口。
他自报是点阳派冯明山的三弟子王正,也是那大户人家的亲侄子。
他说我太嚣张了,不知道他们王家还有混迹江湖的高手。
我有些疑惑,所以他做那些事情只是单纯地想引我出来?
那人没有丝毫犹豫,点了点头。
我笑那人风流,那人笑我任性。
我们两个没说几句话,相互嘲讽了一番,便打了起来。
这点阳派的点阳指,在当年的武林中,也算是一招鲜吃遍天,指尖成气,远近皆可杀人。
他原本以为我只是轻功厉害了些,却没想到我师父在传我轻功时,还留给了我一手保命的暗器绝技。
我们大概交手了十余招,我终是不敌,被他一指击中腹部,整个人向后倒去,却也在半空中射出了四把尖刀。
这四把尖刀,可不是普通的暗器,我师父传给我时,说这手法叫四煞送行,专门用来杀人。
这王正自信满满,却不曾想过我能有盗圣的名号,便不仅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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