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也可能我的人生轨迹会被改变。但是当时十五岁的我,只有年轻气盛,没有成熟。
我追她时,她还时不时地射出暗器,都被我轻松躲过,我一面嘲讽她的暗器手法拙劣,一面试图看她的轻功能好到什么地步。
终于在一处拐角处,我暗中运气,追上了她,便一手扯下了她的面罩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,袖中飞爪又射了出来。
我只微微侧身,便一把抓住了她的飞爪。那女贼见对付不了我,所幸弃了那飞爪,转身又跑。我抡起那飞爪,一把拉住她身上的黑衣,将那黑衣扯了下来,那女贼受了力气,也再次落下了地。
她落地后,正半蹲在地上,背对着我,身体不断颤抖。我看见,她那一身黑衣下,是很破很破的一身衣物。
我当时就想,这年头除了那些官宦商人,就只有我们这些拥有绝世轻功绝技的武林中人最好混日子,怎么这个女贼如此不堪?
于是我上前盘问,刚拍了一下她的肩膀,她突然转过身来,那把匕首,当时离我的眼睛,就只有一厘!
我忙后撤,她站了起来,将那把匕首朝我射了过来,又跑了。
但是很明显,她修为不济,这次慢了许多。
我对她产生了好奇,便一路跟随,跟她到了郊外的一处农舍里。农舍里,灯火通明,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咳嗽声,于是我有了底,原来这个女贼有家人,而且是病弱的家人。
我从屋顶拿走瓦片向下望去,正下方便是一张桌子,那女贼招呼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上了椅子,那小男孩接过那女贼递给他的鸡腿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。
我顿时心生怜悯,便主动打开了屋门,那女贼大吃一惊,方才如此警惕,这次居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。
我更加疑惑了,这分明只是一个普通妇人,哪里是什么正经女贼,轻功高手?何况她的轻功与暗器手法,都偏于生疏,方才的警觉与现在的反应完全都是判若两人。
我说明来意后,告诉她我不是那么计较的人,她才放心戒备。
她见我还是个孩子,便让我入屋里坐坐,原来我们两个,差了整整十岁。
聊完才知道,她丈夫死于瘟疫,留下了一个有哮喘的婆婆和一个小孩。她一个女人,身在如今的世道,无能为力。三年前一个采花贼侵犯了她,事后她居然答应这个采花贼做他的姘头,前提是要这个采花贼教她武功,让她能自己防身,还能偷点东西。
那个采花贼便答应了她。
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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