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必要。我这个侯爷,名副其实,逍遥候,不掌兵,空有名号,江湖中人对我也疏远了许多,往年到今年,我这泰安镖局,时刻如同行走在冰河上一般,随时可能落入水中,你说,我是得是失?”
李贤通问得肖立民哑口无言。
又是一杯烈酒入喉,李贤通方才清醒了一点,对着眼前的肖立民道:“我不管你关我的目的是为何,刚才那些话也确实是我李某人所思所想,我李某人自生于这天地间,便问心无愧,将军也不用借此大做文章。”
肖立民笑着给李贤通倒酒:“有人爱财,有人爱名,李兄活得真实,立民佩服。实不相瞒,把李兄留在这里,是有求于李兄。”
李贤通闭着眼睛后仰在椅子上,好久没有这么尽兴地快活过了,以前范灵珊可不让他多喝。
借着酒劲,李贤通自嘲了起来:“我现在江湖人脉也损失殆尽,将军有求于我,求财不成?”
肖立民温和地笑了,对于李贤通这些话,他十分大度:“我呢,坐拥青州八万大军,度州那边,估计和坤能凑个四五万。藏州廖前,十五万,桂州许大虎,同八万,云州司马琅,十万。倘若战事一起,这四州共同举兵,我觉得可能性特别大。到时候,只怕我自己难以疲于应付,丢了这青州城。”
“将军言重了。”李贤通丝毫不放心上:“且不说这其他州府兵力,就算是廖前等人要造反,那也得师出有名,有那个胆子。更何况,这些士兵,如何跟着反?”李贤通虽然醉了,但是此刻依然清醒着。
肖立民道:“李兄有所不知,这南海州与云州隔着一条江司马琅一万兵力足以扼守云州南部要塞。这各府士兵,可都是当年朝廷百废待兴之时,让各地府将军自己征召,用来守卫州府的,与亲军无异。各地府将军在当地可算是一呼百应,一语镇群雄。这些,可都是大将军的心病。”
李贤通道:“单凭这几个,构不成威胁。”
肖立民微微颔首:“朝廷兵力强盛,若要镇压,倒也需些时日。我是不怕,怕只怕在,苦了这青州百姓。历代造反者,为了节省粮食,往往选择屠城,当年起义军好吃仁义之师,也做过屠城的事。战端一开,可就没有什么同胞情义可言。”
李贤通皱起了眉头:“既然这样,为何不让大将军知道情况?”
肖立民淡淡道:“大将军知道情况,未必会及时出手。”
“为何?”李贤通不解。
肖立民道:“凡事不破不立,在下担心的,大将军未必不会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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