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得支离破碎。
肖宇文拍着胸口,故作惊诈:“娘子,好好的你吓我一跳。”
“我还想把你吓死呢。”说着她叉腰站起来,眼睛滴溜转,最后开口了:“我看你还是不去书院了,明天就出去摆摊算卦挣钱去,现在就开始养活我,我怕我活不到你得中状元的那一天。”
说完她出去了。
一晚上都没再进来。跟两个婆子挤着睡了,被婆子的臭脚熏了一晚上。
次日一早,她进来梳了头,突然想起成亲时戴的那些首饰都是伍氏准备的,看着像值不少银子,反正都闲置着,还不如当了给肖宇文拿去当束脩礼。
听哥哥说他一直名列前茅受先生器重,说不定真中个状元回来呢。
她忙在妆台把那些首饰找出来,可都是坏的,成亲那天晚上被两人扔来扔去摔坏的。
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,她不想管肖宇文的束脩礼了,让他自己想办法去。
这里不能久待,她收拾了个小包袱带着,准备去老韩家躲几天。刚出门婆子就来了,“少夫人,昨天给少爷拿药的钱不够,还是赊的,今天得给人送过去了。”
“你找少爷要去。”易佳人提着包袱赶紧逃了。
婆子还在后面喊:“少爷的马没料了。”
易佳人已经跑没影了。
来到钟秀坊,她已经气喘吁吁。从北街到南街得走近一个时辰,还是住老韩家近一点。
王掌柜见她上气不接下气,问道:“肖夫人,你怎么不坐马车啊?”
“诶,你别叫我肖夫人,听着心里堵。”
易佳人心里苦。自己这是什么夫人,有夫人出来赚钱养相公的吗?还马车,那叫什么马车。
丢人的事还是不要到处说的好。
一整天,易佳人都提心吊胆,生怕家里小厮又来找她要钱,还好,一天平安无事的度过了。
傍晚她将要走,王掌柜叫住她了,“易姑娘,你回去可小心着点,最近宁安城又不大太平,听说有狂徒掠良为奴。”
这些易佳人也听说过,天顺朝一些达官贵族以家中有昆仑奴、胡姬为荣,但还没听说有本国百姓被买卖的。
“谢王掌柜提醒,我自会小心。”易佳人这么说着,跟本就没往心里去,哼着小曲回老韩家去了。
宋氏见她一个人回来没带着洛儿,犹豫半天还是问道:“少夫人,您怎么没带洛儿一起回来?”
听她这么问,易佳人忽然想起出嫁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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