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到很抱歉……”
黄榕低着头，机械的重复着不知道背了多少遍的台词，眼泪在练习的时候己经流干，心里的疼痛似乎也因为次数太多而麻木了。
念完了台词，她就默默的站在那里，等待着，等待着独孤鸿的歇斯底里，或者是勃然大怒，或者是黯然泪下……
总之，就像自己写台词的时候期望的那样，什么都好，只要他能把心底的愤怒、委屈发泄出来，怎么样都好……
然而，十秒钟，一分钟，五分钟……过去了，独孤鸿一动不动……
他好像变成了一尊雕塑，目光空洞而飘渺，身体里毫无生机和活力。
黄榕终于忍不住，抬头看向独孤鸿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独孤鸿却动了，他转过了身，姿势古怪的向前走去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黄榕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“我，刚刚，想起来，一会儿，还有，夜训。”独孤鸿似乎花了全身的力气，来抑制他声音的颤抖，但很显然，效果并不怎么好。
直到他渐渐走远，黄榕忽然意识到，他姿势的古怪是因为顺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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