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们只得花费重金雇佣了专业的保镖和保安公司,来负责基金会大楼、工作人员和各地医院的安全防恐,也不得不投资亿万,在各处安装了高科技的各种安防设备。
(二)
因为安享基金和安享医院自开设以来就麻烦众多,我不免觉得有些气馁和沮丧。
只是想让那些无助面对死亡的人,死得更有尊严一点,更舒服一点,更安详一点而已,并没有任何谋取私利的想法,也没有任何坏心,为什么世间的人对我们这样不依不饶呢。他们容忍了那么多荒诞的事情、无聊的事情、丑恶的事情,为何对别人做一点善事,就这样百般挑剔,万难体谅?
汽车爆炸案后,我去看望了基金负责人,从医院回来之后,对你说,我心里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。
之前做了那么多商业并购,世人虽然也议论纷纷,但都没有产生过要谋杀我下属的想法。
想做成一件好事,为何就这么难呢。
我丧气地对你说,有时候,真的觉得世间人,配不上得到这样的救助。
你笑着说:“世人不配得到救助这句话,逻辑上是不太严密的。因为,所谓救助,就是去帮助那些没有能力自救的人啊。如果对方很配得上救助,他其实也就不需要外来的救助了。”
你说:“你不是对我说过吗,前一生高雄曾经告诉过你,做慈善的第一基本功就是受委屈。由于那些需要救助的人,往往不是思维方式正确、行动能力优秀的人,所以,他们才会陷入困难的景帝无法自立自救。既然有思维方式不够正确、行动能力不够优秀的毛病,且又受苦很深,所以,面对救助,往往就不会做出我们期待的良好反应。”
你举例子说:“这就像我们跳下河去,救一个溺水的人。因为溺水者不会或者此刻已经不能游泳,又被窒息折磨得生不如死,所以,他一般来说都不会正确配合救助,而会死命保住救助者,乃至害死救助者,此时此刻,他也完全不会有对救助者的感恩或者理解之心。那么,我们可以说,他不配得到救助吗?我们要不要继续去救这样的人呢?”
我被你的话说得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你说:“亲爱的,如果我们带着施恩望报的心态,去做扶危济困的工作,最后,往往不见得能减轻多少对方的痛苦,反而会令自己的内心十分痛苦,进而,因为不堪忍受内心的痛苦,而退失了当初的见义勇为之心。”
你再举例说:“做扶危济困的工作,就有点像一个陪产的丈夫,伸出自己的胳膊,让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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