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中心去。”
我担心地说:“是我们之前看过的那种闭关中心吗?在密林中一个人独住,和周围的村庄距离都很远,衣食住行一切都要自己张罗,很难和外面联络?”
逸晨先生说:“是的。就是那种。也可能闭关不在泰国境内,可能在缅甸或者柬埔寨的哪里。”
“啊?”我着急道:“那怎么行?你现在的身体情况,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,还那么艰苦,那么劳乏,怎么可以?万一有事,都没办法呼救!”
逸晨先生说:“我感觉还好。我会根据身体状况来决定的。寺院也会考虑到我的身体情况,为我安排合适的地点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他说:“心心,生死之间,什么救助都只能苟延残喘于一时,要超越生死,唯一的依靠、唯一的救护,都是自己。”
他说:“森林里的空气很新鲜,食物富有营养而且天然无毒害无添加,适当的劳作也有益于身心,禅修停止了大量的胡思乱想和身体盲动,也会节省很多能量消耗。这绝对比在医院接受化学毒药和放射线的身心戮害要健康得多。”
他说:“我会健健康康地从禅修中心回来的。不会死在森林里。”
我默然了一会儿,说:“好吧。如果这符合你的心愿,那我永远支持你的。”
(二)
我说:“搭档了这么多年,你这突然一走,我还真是很不习惯。就好像缺了一条臂膀一样,也许,还加上半边心脏。”
逸晨先生说:“他们会给你安排新的搭档的。我已经跟他们说了,希望他们根据你的写作特点,精心为你选一个心有灵犀的新搭档。”
我说:“心有灵犀要靠缘分的,有时候,一生也就只有一遭。”
逸晨先生说:“相处久了,共鸣越来越深刻,也就慢慢默契了。我们也并不是一开始就能配合得这么好。”
我说:“是你引领我进入文学创作之门的,这么多年,给了我无数的言传身教,我的所有作品,都永久打上了你的痕迹。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搭档的这些岁月。”
逸晨先生说:“文学也好,艺术也好,可以帮助我们把生命中的痛苦和烦恼,通过寄情和歌咏的方式来淡化,或者让它升华为美学欣赏。但是,你要清楚地知道,心心,这些都只是缓兵之计,都只是止痛药、麻痹药物,虽然会感觉好一点,然而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烦恼痛苦不断产生的问题。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一定要亲自去探明生命痛苦的真相,亲自去找到它的成因,这样,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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