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了回来。
颜观心冷冷地说:“现在你来劝说我了。我孙儿活着的时候,你可有这样好好劝说过他么?!”
颜观心的儿子自知管教不严,心内发虚,不敢答言,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,父亲这次进宫不要引来什么新的暴风骤雨,不要进一步祸及满门。
(二)
那天是一个阴天,快到正午了,天空还是漆黑一片,天气潮湿闷热,就算坐着不动,也能一身汗流浃背,感觉透不过气来。这样的天气,对于正患心疾的刘申来说,肯定是非常难熬的。
处理宫中事务已毕,我打算再过去看看刘申,检查一下他那边的伺候情况,就在这时,内侍来报,说颜观心在昭阳宫外请求谒见,他说自己是来向皇帝皇后谢恩的,因皇帝病着不能接见,故而来昭阳宫觐见。
内侍官压低声音悄悄地对我说,他觉得颜观心的脸色不太像是谢恩的样子,而且没有带儿子同行,不合谢恩的规矩,他小心地问我要不要接见,或者,还是打发颜观心直接去刘申那边隔着宫门问个安就好了。
我心知他必定为昌平侯的事情而来。这个时候我不能躲起来,让他去刺激刘申。于是,我同意接见他。
走进大殿,便见颜观心身着黑色的丧服,拄着一根刘申赏赐的黄杨木龙头拐杖,垂垂老矣地站在那里。几年不见,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背也不那么挺直了,走路颤巍巍的,脸上手背上遍布着黑色的老人斑。我心里不免有些感慨,时光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。
颜观心见我进来,回过头来看着我,他冷冷地站在那里,立而不跪。
内侍官觉得很愤怒,想要呵斥他,被我举手阻止了。
我在颜观心冰冷的目光追随下,从容踏上了大殿的台阶,在皇后位上就坐。
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颜观心。颜观心毫不服软,目光炯炯地抬头盯视着我。
我再次挥手,屏退了从人。
现在,大殿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。
我说:“听说昌平侯的丧事已经办完了,人死不能复生,舅舅节哀,保重身体。”
颜观心闻言,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。
他仇恨地看着我,咬牙切齿地说:“皇后不用假慈悲!我知道,这件事情就是你干的!我孙儿,是你卫队的那些人杀害的!”
我悲哀地看着他,完全能够体会和理解他的仇恨。这也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。
(三)
我说:“舅舅,您说错了。昌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