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姜陈皮茶,也可以多饮参茶。”
老太医又奉上几根捻香的样品,启禀刘申说:“陛下过目,太医院还专门为皇后调制了这种药香,闻起来大有橘皮的清香,平日不妨点在昭阳宫的宫室之内,可解畏油腥气的胸中呃逆。若仍不能奏效,还可以试试针灸之法。”
老太医说:“不过,这些都是外力之法,皇后孕期的情绪心理更为重要。皇后务必要心情放松。情绪平稳,休息充分。”
太医小心地看着刘申的表情,慢慢吞吞地说:“而这些,都并不是臣等的外力医药所能做得到的。”
刘申听明白了他话里委婉表达出来的意思。刘申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说:“你们想要说的话。我都明白了。”
他说:“你们且去试,能帮皇后多少,就帮多少。余者,我来想办法吧。”
他说:“你们都下去吧,用心照顾好皇后,务要确保母子安康。”
(三)
上阳宫。
刘申黄昏时分下朝。入宫来向皇太后问安。母子谈论起我的情形。
刘申问:“母后,今日您去看过琴儿了吗?”
皇太后深深叹了一口气,忧愁道:“唉,去过了。吐得真是可怜啊。人都快要虚脱了。怀孕的我也见得多了,都没有见过琴儿这次这样辛苦的。本应该在那边多陪伴安慰下她,可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,老身就回来了。”
皇太后愁容不展地说:“儿子啊,这件事情,你真的从开头起就做错了。如今,琴儿这样的状况,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生产,母子俱安啊。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母子怎么对得起大将军的嘱托呢。”
刘申说:“错都已经错了,现在后悔也是无济于事了。她如今身心痛苦,郁结未解,又不想要多见儿子。儿子该怎么办呢?儿子纵然是想要陪伴安慰,也不得其门而入啊。儿子知道,她心里还是没有原谅我的。我把她最痛苦的记忆都唤醒了。她的本意,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。她根本都不想要这个孩子。是我强加给她的!”
刘申说:“那天她来向我禀告说有身孕了,她对我说恭喜汉王。她这样说的时候,一点欢喜都没有,一点笑容都没有,她就那样一点欢喜也没有,一点精神也没有地对我说,恭喜汉王,让我心里发颤,觉得自己罪不容恕。”
刘申说:“母后,如果,如果,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呢,琴儿就不用这样遭罪了,也许,下一次她身体强健些再受孕,情况就会有所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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