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调兵回防更是大大不妥。汉王。大将军不同于新汉军。新汉军也不同于大将军。大将军心胸宽广,将来可以不加计较,不改忠心的事情,未必新汉军诸部那么多将领,就能人人做到。若有人因为我方对他们无端起疑,而产生了忧惧之心,大将军在时,或者无恙,若大将军有个三长两短,或者远在北线照顾不到,则早晚都是祸患啊。这祸患可是我们无事自招的。”
刘申点头道:“师父说得甚有道理。用人要看此人的根本心地。刘申非常认同。”
刘申说:“是的。我信任他。但,我也必须要有一个说法去跟群臣解释这种混乱的局面,不能光凭一句我信任他,就让群臣心服心安。”
魏国清说:“汉王何不去请教徐在田先生呢?若说对大将军心意的了解,没有人能胜过此人了。”
刘申茅塞顿开:“对啊,徐先生!”
(三)
刘申的书房。刘申单独召见徐在田,询问他的意见。
刘申说:“徐先生,您是最了解他的,请指教刘申。”
徐在田说:“请问汉王,之前大将军的作战风格,迥异他人之处,是什么呢?”
刘申想了想,说:“是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”
徐在田说:“汉王英明。大将军作战风格,其实并没有改变。德鲁湖会战,虽然规模庞大,但也只不过是他施放的一个超级烟雾罢了。他的作战目标,决不是拓展国土,或者扫荡部落。”
徐在田说:“大将军的作战目标始终都只有一个:用最快的速度,全面终结战争。”
徐在田说:“不管他在战场上怎么打,他始终都只紧盯着一个目标,割断战争的咽喉。他在战场上出其不意地出现也好,出人意料地消失也好,他始终都是在做着这一件事情:去割断战争的咽喉。”
徐在田说:“若连汉王和他的部队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乌林登木汗就更不会知道他要做什么了。不是吗?”
徐在田说:“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所以,他做那件事情的时候,一定没有任何人能够防范到和阻挡到他。他一定能马到成功。”
徐在田说:“汉王,请不要听信朝中平庸臣吏的众议汹汹,也毋须向他们解释太多,请相信大将军,放心地、耐心地等着他的下一个好消息。大将军绝不会辜负汉王的信任。”
(四)
昭阳宫。刘申端着茶盏,心不在焉。
我轻声问:“汉王何以心神不定?汉王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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