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这样来去自如,游戏自在。”
我听了,真是发自内心地不胜倾慕。我感慨道:“好羡慕这样的自由自在。”
你说:“以前在清川,师祖也给我们讲过慧远和尚。师祖说,你们不要错会了自由自在的意思。”
“师祖说:自在在心,不在身体。心自在,才是真自在。心若自在,不论死况如何,都一样是自由自在。心若不自在,不管死得多么潇洒漂亮,多么特行独立,一样是不自在。自在不自在,但看心的状况,不是必然拘泥于外相的。”
我听了你说的话,站在那里,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。我思惟着你师祖的话,觉得里面有什么深深地触动了我。
你看着我。你说:“琴儿,这里地势高,又没有了墙壁,风很大,小心着凉。我们去寺院后走走吧。”
(二)
我们沿着寺院后的小路并肩漫步。这条小路通往寺院的塔林。
塔林已经毁于战火很多年了,只留下一百多座形状各异,大小不等的塔基。从这些塔基,依稀可以想见当年塔林的庄严。
“哥哥那么多要紧的事情,今天怎么有空专程陪我来游山呢?”我问。
你说:“陪你游山,也是要紧的事啊。”
我看着你。
你说:“天气越来越暖和了。很快,又要开战了。我们这样相处的日子,所剩无多了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。分别的日子,永远都比相聚多。”
我说:“其实,哥哥今天带我出來,并不止是游山玩水,赏杜鹃花海吧。哥哥带我来这里,给我讲这个故事,只是为了对我说一句话的吧。”
你说:“是的。”
我说:“哥哥只是想对我说,不管死状如何,若心自在,那就是于生死之间自由自在的。”
你说:“琴儿,你聪慧过人,我想说的,你都明白的。”
我扭过头去,我看着远山的雾霭。
我说:“我真的,恨这世间所有的战争。”
你说:“不要恨。”
你说:“仇恨的心,就是婴儿期的战争。”
(三)
午后。我们骑马慢慢下山。我们沿着山间的溪流向下走,一路看着溪水的飞珠漱玉。
在半山腰,我们停了下来,让马匹休息一会儿。
我们坐在溪水旁边。
关文良去林间采了一大束杜鹃花过来。你把花束送给我。
我接过来,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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