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孙大夫也的确没有辜负他的期待,前期的措施和用药都非常妥当而及时,虽然没能制止住凶险的症状发展,但是却成功护住了他的心脉,尽量地保存了他的体力,使得他能够坚持到我来。缺少上面的任何一环,我都不可能救到他。”
道济说:“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紧急过程中,他虽然疼痛得非常厉害,但是头脑丝毫也没有混乱,能够自救的措施,他全部都采用了,而且能够利用的外援的力量,他也全部都用上了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有这样的判断和行动,真是太难能可贵了。他一点都没有慌张,也没有恐惧。他做了所有能做的,也准备好了最糟的结局。”
道济说:“我给他治疗的时候,他已经奄奄一息,但他感觉到我的救治时,竟然还能在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,本能地调动内息,与我的力量呼应配合,使得内外力量迅速打通融合,发挥出作用。”
道济说:“这次,如果没有他的正确自救,大有可能,他在军营或者是路上,就会要不行了,根本等不到我赶来相助。与其说,这次是我救了他一命,不如说,是他救了自己一命。国公,侯爷,你们要相信他的冷静和意志力。这对于改善后面的状况,会很有帮助的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一阵子,然后父亲断断续续地说:“友仁啊,我对不起你妹妹。她一生就那么一个心愿,就对我有这么一个托付。她牺牲自己给我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,可我还是......”
父亲难过得说不下去了。
我听见舅舅也掉下了眼泪。舅舅叹息道:“看他这样受苦,我这心里真是……唉。”
父亲随后又说:“想不到如今我要白......”
父亲说到这里,忽然中止了。
然后是道济在问:“谁在外面?”
我应声答道:“是我。琴儿。”
门打开了。你的师父道济,出现在门口的灯影里。
那时候,你师父道济还只有50岁,看上去精神矍铄,仙风道骨,面貌和中年人相差无几。
他面色相当红润,腰板挺得笔直,一头青丝,连一根白头发也没有。
道济看着我的目光里有一种很温暖慈祥的东西,让我觉得他很亲切,可以完全信赖。
我忍耐着膝盖的疼痛,低头朝他拜了下去。
道济赶快伸手把我拉了起来,说:“你就是琴儿啊。上次我见到你时,你还在襁褓里。一晃就长得这么大了。”
道济的眼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。他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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