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荡在我们之间。
你看着我说:“好,我就喝了。每天我都会按时喝。你放心。”
你仰头咕咚咕咚喝药。我又拿起放在桌上的玉葫芦。我说:“还有这个。”
你点头,把丹药也吃了。
你放下碗。你看着我。你的眼光里有点什么非常特别的。我被你看得心一阵乱跳。
你说:“琴儿,每次你给我倒的药,都一点药渣也没有。真是太细心了。能被你这样管着,我觉得,心里好暖和。”
我低下头。
你说:“真希望,一辈子,都有人,这样管着我。”
(三)
我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。我转过头,看了看你住的营房。
这房间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。里面只有一张床、一个铜盆架、一个兵刃架和一个挂盔甲衣服的地方,还有一张简易的桌子,桌子边有个地方可以放个简单的柳条箱。这就是全部了。你每天就是在这样条件简陋的房间里,承担着那样艰苦的使命吗?
我走到你的床前,摸了摸床上的被褥,试了试床板。
我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神情黯淡下去。
你走到我身边。你说:“士兵的住处是什么样的,我的住处就也该是什么样的。不应有特别的享受。”你说:“陈伯父当年在军中,也一直是这样的。”
我说:“现在你有军费了,不能把士兵们的住处也弄得更舒服一点吗?”
你摇头,说:“军队不是享福的地方。峒城和怀州府的奢靡淫逸之风,断不能传到军队里来。军队平时过得太舒服了,在战场上就会吃不了苦,就会没有决死之心,就会畏惧艰难和冒险。”
你说:“军人是随时随地连性命都要放舍的,怎么能连舒适的床铺和被褥都舍不得?为了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舍生忘死,军人平时就要习惯吃苦,习惯忍人所不能忍,习惯舍人所不能舍。”
我低头说:“我明白。”
你说:“而这一切,都需要从军官自身做起。”
我看着你。我说:“我全都明白。可是,我的心,还是好痛。”
你听了,心里又是一阵激荡。你握住了我的手。
你说:“琴儿……”
我们彼此深情相视,忘记了周围的一切。
(四)
营房外,吴顺带着几个士兵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过来。远远地,他看到傅天亮和张保站在距离你的营房七八丈的地方,小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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