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。”
武顺一怔,朦胧的双眼看着高兴那双充满温情和责备的眼睛,心中的慌乱与担忧俱顷刻间为温馨和甜蜜所取代,
想当初高兴不过是一个落魄的侯爷世子,谁又能料到他如今已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齐国太子,武顺在暗暗欣喜找了个年轻有为的夫君的同时,又何尝不自惭形秽,毕竟比起高兴的地位家世,她都差了许多,如此一來她不免就有些患得患失,再加上关心则乱,是以才如此失态,
“顺儿,太子只是职位,我其实与普通人并无什么不同,我是你的丈夫,也是照儿的姐夫,我又怎么会伤害她呢。”
高兴紧紧地环抱着武顺,下巴轻轻地摩挲着武顺头顶柔顺的发丝,感受着一上一下,两颗心脏一强一弱的跳动,脸上的笑容是那般恬淡、安详,
“夫君,对不起。”武顺的脸上是满足而甜蜜的笑,眼角的泪水却是慢慢滑落,渗进了高兴的衣衫,
“我不能给你全部,亏欠你太多。”高兴摇头,低头在武顺的发丝上吻了一下,惭愧地道:“照儿说得对,我的确不是个合格的丈夫,明天让岳父岳母來府上吧,虽然这样不合礼数,但以你现在身体也实在不便出行。”
“谢谢夫君。”武顺满腔欢喜,一脸幸福,
高兴沒有说话,只是将手轻轻贴在武顺浑圆的肚皮上,感受着那即将出世的小家伙勃勃的生机,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种奇异而温暖的境地,让他沉醉不愿醒來,
当高兴自武顺的房间出來时,时间已过去了一个时辰,而他脸上的笑容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似水般阴沉冰冷,
“跟我來。”
武照正百无聊赖地撕扯着花瓣,身后突然传來高兴冷漠的声音,让她激灵灵打了个颤,心下微微一突,暗道:他难道真的生气了,是因为我对他不敬,还是朔州的事情,
旋即武照心中的怯意便为傲气与怒气驱散,若不是我,朔州恐怕早就落在了突厥人手中,我沒有错,他凭什么怪我,再说明明是他有负姐姐,我怕他作甚,
随手将手中早已不堪入目地鲜花扔在地上,武照从容起身,冷冷地看着高兴的背影道:“看你能奈我何。”说着,武照便昂首跟在高兴身后,一路进入书房,
“谁让你坐下的。”
一进门,武照便向着高兴对面的椅子上坐去,高兴顿时怒声道,
武照却只是扬了扬眉头,气定神闲地坐了下去,静静地看着高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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