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的命令,抽身急撤,紧追着他钵可汗向谷外奔去,
“他钵可汗,如今你已是上天无路,下地无门,还不下马受降。”
“突厥可汗不过尔尔,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曰,如此模样也配称为勇士。”
“他钵可汗,朔州突厥大营已被我大齐屠戮一空,你已是孤家寡人,还要负隅顽抗吗。”
秦琼人快马急,气势汹汹,一路上更是不断以言语相扰,然而他钵可汗却是牙关紧咬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憋屈,将胯下的战马催得更快,
一路冲出谷口,他钵可汗身边的一万将士也只剩下了不足五千,而且各个带伤,气喘吁吁,
看了一眼身后狂追不舍的秦琼,还有那不断倒下的突厥骑兵,他钵可汗一口钢牙几乎咬碎,眼角的肌肉更是疯狂地抽搐着,
“大可汗,庵逻王子正在恒州,我们还有八万雄军,高兴小儿若是敢追來,定让他有來无回。”
“大可汗,小人有话要说,还望大可汗应允。”
就在他钵可汗沉思之时,一个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传來,众人望去,却见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齐人衣衫,畏畏缩缩,一脸的恐惧,眼神更是不敢直视他钵可汗,
“是你,张大牛,你竟然还沒死,还敢跟着本汗。”他钵可汗顿时认出了这齐人,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,嘶声喝道:“都是你,你这齐人的歼细,让本汗信了你的鬼话,落入高兴的圈套,害得本汗十万大军全军覆沒,本汗要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“大可汗饶命。”张大牛诚惶诚恐地跪倒在地,颤声哀求道:“大可汗,小人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欺瞒啊,那秦琼为何突然沙至,小人更是毫不知情,还望大可汗明察。”
“如今我军已败,留你也是无用,一刀杀了,免得本汗看着厌烦。”他钵可汗挥刀便欲向张大牛斩去,后者连忙失声叫道:“大可汗且慢,小人有话要说。”
“还想要狡辩吗。”他钵可汗眼中闪过一抹森然,冷笑道,
“今曰你必死无疑。”张大牛突然抬起头來,脸上的恐惧悉数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地冷漠,同时还有一道寒冷如冰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
他钵可汗陡然一惊,想要闪避,然而眼前却突然闪过一道金芒,下一刻他便感觉身子一轻,如飘絮般飞起來,视野也突然变得开阔起來,
竭力地张大了嘴,他钵可汗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,只能不甘地看着自己的头颅如西瓜般坠落,将所有的思绪淹沒在黑暗之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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