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利气怒攻心而死,杨坚的话也能相信吗,恐怕一切都是周人预谋已久,妄图挑起你我双方征战,好坐收渔利,只可惜阁下堂堂一国之君竟甘愿为小儿驱使,真是可悲,可叹。”
他钵可汗怒目圆睁,竟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辩驳,虽然明知道傅伏是在挑拨周国与突厥之间的关系,但他心中未尝沒有疑虑,
当初杨坚身边可是有三千虎贲,各个都是骁勇善战,又在突厥的地盘上,竟被高兴杀得大败亏输,还被掳走了千金公主与阿史那窟合真,但杨坚却逃了回來,而且完好无损,这就不能不叫他钵可汗怀疑,
若非他钵可汗意在齐国,赵王宇文招又亲赴永丰镇,许诺周国会供给突厥攻城的部分粮草和所有大型攻城器械,恰高绍仪叛变,派使节请他钵可汗前來助战,恐怕他钵可汗來得就不如现在这么快了,
“大可汗,切不可中了傅伏的歼计。”眼见他钵可汗脸色连变,“七王子定然就在齐国,若是我们晚一沉默不语,赵王宇文招忙开口道:“救人,七王子便会多吃一天苦啊。”
双方分属不同,只是因为利益才会彼此合作,然而谁又曾真正信任过彼此,云谲波诡的算计亦是层出不穷,他钵可汗心存疑虑也是自然,
他钵可汗顿时醒悟,暗骂傅伏歼诈,心中的轻视之心顿去,面色凝重地看着傅伏道:“傅伏将军翻云覆雨,颠倒黑白的口才本汗深感佩服,不过你若想要分化我突厥与周国却是休想,本汗再问你,你究竟放不放人。”
傅伏无奈地看着他钵可汗道:“他钵可汗实在强人所难啊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他钵可汗身上气势大盛,目光灼灼地看着傅伏,厉声道:“傅伏,既然你不放人,本汗便不与你客你,等攻破了晋阳城再亲自去找。”
“终于撕下了伪装吗。”傅伏怡然不惧,不无讥讽地道:“你想來战直言便是,又何苦找诸多借口,平白叫人瞧之不起,想你突厥每年在我边境烧杀掳掠,强盗行径令人发指,你这强盗匪首又何必装腔作势。”
饶是他钵可汗竭力压制,心中的怒火还是怒不可遏,
中原富庶之地为一群懦弱的羔羊占据,这让草原民族极是妒恨,而突厥从不认为劫掠的行为是罪恶,在他们眼中这就是如打猎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情,然而此时傅伏称之为强盗,更将他钵可汗称作匪首,叫他如何能忍,
“傅伏,休要多言,本汗问你,可敢出城一战。”他钵可汗马鞭遥指傅伏,怒喝道,
“有何不敢。”傅伏眉头一扬,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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