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间少了一分恭敬,却多了一分玩味:“咱们是不是应该先谈正事。”
“正事,什么正事。”傅杰佯装不解,一脸困惑地看着庄家,
庄家心中暗骂,知道这傅杰是故意装傻,脸上却是不动声色,温和地道:“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,老夫有一事相求,若公子肯助我,不仅今曰之债一笔勾销,老夫亦有重谢,不知公子意下如何。”
傅杰双眼一眯,目光冰冷地盯着庄家,然而后者却是毫无惧色,反而泰然自若地细细品茗,傅杰心中一沉,被人拿住短处,彻底失去了主动,
深吸口气,傅杰强压下心中的恼怒与不甘,平静地道:“何事,说來听听。”
庄家微微一笑道:“傅公子,忘了介绍,老夫宋誉,出身天邪宗。”
“天邪宗。”傅杰茫然地看着宋誉,实在不知道这天邪宗是个什么东西,
“正是天邪宗。”宋誉话音未落,身子陡然化作一缕青烟來到傅杰面前,在后者还未來得及惊呼出声时,他又退了回去,似乎从未动过一般,但他手中却多出了一枚色泽圆润的玉坠,
“你。”傅杰震惊地看着相距不远地宋誉,如同见了鬼一般,瞠目结舌,结结巴巴地颤声道:“我的玉、玉坠,怎么,怎么在你手里。”
“老夫酷爱玉饰,见猎心喜才冒犯了公子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话虽如此,然而宋誉脸上却毫无半点歉意,那本來浑浊的双目此时却变得深邃无比,明亮非常,说着,宋誉便将手中的玉饰递向傅杰,
“无妨。”傅杰脸色有些苍白的接过玉饰,目光依旧有些呆痴地看着宋誉,心中的惊骇久久不能平复,背脊上更是已被冷汗浸透,方才宋誉手中若是多出一把刀,他的小命焉能存在,
就在这时,宋誉又道:“傅公子,实不相瞒,老夫只是天邪宗寻常弟子,宗门中高手如云,不仅能够飞檐走壁,來去无踪。”微微一顿,宋誉才满含深意地看着傅杰,缓缓道:“更可以杀人于无形。”
“什么。”傅杰浑身一震,惊惧地看着宋誉,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,
此时此刻,傅杰只觉置身于冰窟之中,浑身冰冷麻木,而面前的宋誉仿若毒蛇一般,让他浑身汗毛乍竖,不敢妄动分毫,傅杰很清楚,虽然宋誉沒说,但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,只要他想,取自己的姓命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费事多少,
“傅公子,咱们言归正传,一会谈完了正事老夫便引你去见宋琬。”宋誉淡淡一笑,空气中那压抑的感觉顿时散去不少,让傅杰心中莫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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