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萧凌摇头道:“最好的办法就是护送小王爷回晋阳,只有在城里才有最好的地方和药材让他疗伤,而且也可以节约一般时间。”
“此举万万不可。”赵子铭连忙否定道:“小王爷如此重伤,怎能经得起路上颠簸,绕路会耽误不少时间,若是取道营州,岂不是羊入虎口,至小王爷于险境。”
萧凌正欲说话,目光突然落在高兴胸口上,那里正有一个沾着血迹的佛像挂坠,他的眼睛骤然一亮,神色霎时变得有些希冀而急切起來,
“我怎么忘了你,但愿你能帮助小王爷。”
“诸天神佛,希望你们保佑小王爷安康。”
心中祷告了一句,萧凌这才庄重地将高兴胸前的佛像挂坠放在后者心脏的位置,然后将右手覆于其上,缓缓向这佛像挂坠中输入一缕长生真气,
在萧凌万分紧张的心绪中,那佛像挂坠突然一热,接着便见一道蒙蒙的,肉眼极难觉察的耗光自其上散发出來,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博大平和的气息弥漫开來,让赵子铭心神不禁为之一清,身上那因杀戮而积蓄的煞气也淡了些,
看见如此情形,萧凌心中微松,但长生真气却是源源不绝地向着佛像挂坠渡去,
萧凌可以感觉到,当他的长生真气进入佛像挂坠后,便有一种奇特的力量散发出來,慢慢地渗入高兴的肌肤中,这种力量虽不如长生真气那般生机盎然,但却胜在更加平和,能够极大地刺激高兴的身体愈合,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萧凌如同入定地老僧一般,一动不动,
“秦将军。”
“赵护法,小王爷的伤势如何了。”点了点头,秦琼刻意放轻了脚步,一边担心地看着沉睡着的高兴,一边压低了声音道,
“在下也不甚清楚,不过小王爷的伤势太重,萧先生说只有孙神医才能救他。”赵子铭摇摇头,低声道,
秦琼呼吸一滞,咬了咬牙,一脸自责地道:“都怪我,若是我早些來,小王爷就不会受伤了,我该死,真该死。”说着,秦琼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起來,铁塔也似的身子更是如筛糠般颤抖起來,
“秦将军,我们也沒想到高宝宁会如此狡诈,这不怪你。”赵子铭紧紧按住秦琼的肩膀,温言说道:“小王爷不在,大军还需将军指挥,将军切莫意气用事。”顿了顿,赵子铭又问道:“敌军如今动向如何。”
“高宝宁已死,被我们俘虏了三万余,其他人虽然逃了也难成气候。”秦琼定了定神,这才说道,以他们的机动姓,就算将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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