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云飞心中顿时怒火大炽,眼角剧烈地跳了跳,但他还是强压下了怒气,一脸同情地看着高兴道:“高兴,老夫劝你还是少说些话,留些力气,或能多苟活些曰子。”
“多些提醒。”高兴笑道:“云飞老儿,你谋害兄长却苟活至今,数十载光阴可曾感到羞愧。”
云飞呼吸顿时一窒,眼中的怒火更是如惊涛骇浪般翻滚起來,周身的杀气亦是剧烈地波动着,不过他却是沒有冲上前去,只是死死地盯着高兴,
沉默片刻,云飞才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是非善恶自有公论,老夫行得正,坐得直,又何惧你这污言秽语污蔑,。”
“事实究竟如何,你心里清楚。”说着,高兴玩味地一笑,
诚如云飞所说,高兴已是强弩之末,如今他已经精疲力竭,又身受重伤,鲜血的大量流失更是让他头脑一阵阵眩晕,几乎站立不稳,
换了普通人,受了高兴这般重的伤,恐怕早就因为鲜血流尽而死,但高兴知道此时还屹立不倒实在是他的身体与常人迥异,而他坚韧的心姓更是鲜有人及,
虽然无法使用长生真气,但高兴的身体却在长生真气潜移默化下变得比一般人强悍许多,尤其是自愈能力更是惊人,所以高兴身上的伤口虽是血流不止,但流血的速度却比云飞的猜测小的多,
自知有云飞阻挠,不可能冲出重围,是以高兴便以雷霆血腥的手段震慑燕军士卒,更多的精力则放在云飞身上,
就如骑兵师对高兴充满了信心,高兴亦是对他们的战斗力深信不疑,他很清楚,只要坚持下去秦琼和骑兵师的兄弟们不久就会撕裂敌人的阵型,來到他面前,
云飞不动手则是沒有必胜的把握,战至此时,他也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更何况,云飞与刘忠一战两败俱伤,又为高兴子弹击中,与高兴一番厮杀不仅皮肉筋骨,便是内腑也受了沉重的伤势,若不是心中的仇恨与愤怒支撑着她,他又怎能坚持至今,
而高兴和云飞之间的对话更是机锋暗藏,一來能借此时机喘息恢复,而來则希望籍此激怒彼此,寻找破绽,从而一击必中,解决掉生死大敌,
云飞正欲说话,高宝宁的喝声却是远远传來,
“高兴已是强弩之末,不要怕,上。”
立于高处,高宝宁遥看着人群中已是个血人的高兴,脸上闪过一抹疯狂之色,厉声喝道:“杀高兴者,赏金千两,杀,。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前有黄金,后有屠刀,尽管燕军士卒心中早就对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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