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浓郁的血腥味直让宇文千金秀眉一阵轻蹙,
高兴适时回头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对你來说,有些事情太过残忍了些,还是不看的好。”
宇文千金却是固执地摇摇头,眼中满是不服气的坚毅之色,见她如此,高兴也不再劝阻,又将目光落在了阿史那窟合真脸上,
知道高兴欲要拷问自己,阿史那窟合真却是并不怎么畏惧,区区皮肉之苦他阿史那窟合真还受得起,只是令他奇怪的是,面前的几名齐军虽然身上煞气浓重,一看就不是善类,然而他们手中的工具却不像是什么残酷的刑具,
慢说阿史那窟合真心中奇怪,就连宇文千金也是看的云山雾绕,这几名士卒手中拿着一叠白纸,然而却是沒有笔墨,除了纸张,便是一口盛满水的铁锅,还有一辆除了顶棚的车驾,
在阿史那窟合真诧异的眼神中,在高兴的授意下,两名壮士如狼似虎般地冲上去将一名突厥人拖将出來,架上车驾,三下五除二便将其仰面向上,紧紧束缚起來,
做完这一切,一名壮士遂取出一张纤薄的白纸置入铁锅中,直到纸张完全被水浸透方才小心翼翼地取出,将之缓缓覆盖在哪突厥人的脸上,
那突厥人张口就要喝骂,却正被湿润的纸张封住了口鼻,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滞涩起來,
那壮士并未停止,非常娴熟地将纸张浸润,然后仔细地覆盖在突厥人的脸上,一张,两张,三张……
而随着的突厥武士的呼吸,覆在他脸上的纸张便愈发贴近,他的呼吸也愈发困难起來,他想要出声,却是半点声音也无法发出,被绳索紧缚的四肢剧烈地挣扎着,想要将脸上的纸张除去,然而任凭他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也挣脱不开,
他的挣扎于法剧烈,力量却是愈小,无尽的黑暗和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绝望恐慌,薄薄的纸张下,突厥人的脸部轮廓清楚可见,尤其是随着他口鼻的呼吸,他那挣扎扭曲的面孔更是清晰,
“阿史那窟合真,死亡并不可怕,真正可怕的是一点一点接近死亡的过程。”高兴冷冷地看着阿史那窟合真,嘴角却是泛着温暖的笑容:“你有过窒息的感觉吗,你想尝试一下被纸张一点一点封住口鼻的感觉,想体会一下在黑暗中,看不到一丝光明,只有恐惧和绝望的感觉吗。”
阿史那窟合真面如土色,难看之极,双目紧紧地凝视着那痛苦挣扎着的族人,虽然听不见他的吼声,但从他那扭曲得狰狞的脸上,阿史那窟合真能清楚地却感受到他心中的绝望与恐惧,感受到那种非人的痛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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