癫狂,所思所想莫不是要将这个国家完全毁灭,让千万百姓为他陪葬,
就在高纬在算计着天下,施展他的灭世计划时,黄河之畔,一身白衣的高兴正静静地注视着一身粗布麻衣的斛律钟都,
自被秦琼俘虏至今,已有数月光景,较之曾今,斛律钟都精瘦了些,不过气色却沒有多少低迷颓唐,反而更显稳重沉凝,便连脸上的稚气也消弭了不少,
“斛律钟都,数月不见,可还安好。”高兴笑着问道,
“怎么,想到了处置我的方法了,那就來吧。”斛律钟都不答反问,语气有些冷意,眼中隐隐带着敌意,对于高氏皇族之人,斛律钟都心中很是仇视,更何况心高气傲的他被敌人囚禁数月,虽沒有虐待,但心中的落差与憋屈外人又如何知晓,
高兴不以为意地笑笑,轻声问道:“你想报仇吗。”
“什么。”斛律钟都一怔,一时竟反应不过來高兴所言何意,
“百升飞上天,曰月照长安,高山不推自崩,槲树不扶自竖。”高兴转身看向面前如同一条匹练般的黄河,清朗的声音悠然响起,在激荡的,滚滚奔流的黄河的映衬下带着奇异的力量,直透斛律钟都心底,
高兴虽未转身,但他敏锐地触觉还是感觉到斛律钟都的呼吸停顿了一瞬,旋即变得粗重而紊乱,他的双拳猛地攥紧,牙关紧咬,嘎吱作响,浑身杀气凛然,脸庞扭曲而狰狞,一双眸子更是泛起了血色,发自内心的仇恨与愤怒喷薄而出,似欲择人而噬,
就是因为这首童谣,他的父亲,北齐最杰出的将领,有落雕都督之称的斛律光惨死在祖珽与穆提婆的谗言之下,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高氏皇族的族长,北齐帝国皇帝高纬,
念及在屠刀下无辜惨死的数百叔伯兄弟,宗族子弟,斛律钟都心中的滔天恨意便无法遏止地爆发出來,血脉喷张得让他几欲发狂,恨不能将高纬生吃活剥,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。”高兴转过身來,脸色十分平静,语气淡然地说道,
斛律钟都因愤怒仇恨混沌的大脑陡然一清,双目圆睁,跨前一步,灼灼地盯着高兴沉声道:“此话当真,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,显然是心绪剧烈波动所致,
高兴静静地注视着斛律钟都,不疾不徐地说道:“我可以给你一个亲手斩杀高纬的机会,将來也可以让你能亲手除去穆提婆,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只要能够为我父报仇,亲手斩杀高纬和穆提婆,莫说一个条件,纵然是个百个又如何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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