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中似欲喷出火來,咬牙切齿地道:“來人,给我将这大逆不道的狗贼擒來,寡人要将他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。”
宇文贇本姓暴虐银邪,好铺张浪费,偏生宇文邕一向节俭,严厉,对他自然十分苛责,是以宇文贇对父亲是苦大仇深,如今宇文康提起宇文邕责打他的事情,顿时触到了他的逆鳞,就连身上那些陈旧的伤痕似是也隐隐作痛,你叫他如何不怒,
“殿下且慢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來,宇文贇心中不悦,猛然转头看去,便见一个容貌俊朗的将军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,神色虽恭敬,但却沒有敬畏,这人却是左宫正,宇文孝伯,
“不知左宫正有何话要说。”宇文贇皱了皱眉头,脸上的不悦甚是明显,遂语气也有些生硬,
宇文孝伯却置若罔闻,脸上依旧严肃无比,先行了一礼,这才沉声道:“殿下,宇文康拥兵十万,而皇城中能战者不过半数,若是冒然出城,恐正中敌人下怀,实为不智,宇文康來势汹汹,锋芒太甚,微臣以为,我们应当利用城高墙厚固守,只需过得几曰,附近勤王的兵马便会到來,那时再作反击,宇文康必败。”
宇文康早有反意,只是因为宇文邕在,周国便固若金汤,他无有可趁之机,如今宇文邕兵败身死,举国震动,人心浮动,正是揭竿而起之时,长安城本就空虚,宇文康又准备多年,是以才一鼓作气冲进了长安城,将内皇城团团围住,
“宇文康这逆贼大肆叫嚣,寡人若避而不战,岂不是自损军威,到时候如何能胜。”宇文贇眉头皱得更紧,看着城下那不可一世的宇文康,心中的怒气便无法遏制,
“太子殿下,左宫正大人所言不虚,如今皇城中兵缺将寡,实不宜与人硬拼,殿下乃是大周太子,更负有监国之职,宇文康大胆犯上,谋逆窜乱,名不正言不顺,必遭天下人群起而攻之,殿下只要固守皇城几曰,援兵必到,到时候再诛杀逆贼也不迟啊。”
说话的却是尉迟运,乃是东宫右宫正,负责统御东宫兵马,几年前卫王宇文直造反,多亏了尉迟运当机立断,拆房毁屋燃起冲天大火使宇文直无法攻入皇宫,尉迟运也因此得了宇文邕的褒奖重任,在太子身边任职,将來自然前途无量,
“殿下,微臣也赞同两位宫正大人所言,战阵之上,当避实就虚,叛军如今气势正锐,正面交锋我方并无太多胜算,还望殿下三思而后行啊。”
宇文贇正要出言反驳,身后再走出一人,仪容俊伟,双目炯炯有神,颇为不凡,只是此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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