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自傲,有的只是谦逊和恭敬,既然下定了决心,他自然会摆正自己的位置,
说完,张延隽又转过身來,半蹲着身子,双手抓住萧凌的手臂,真诚无比地看着萧凌,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道:“萧大人,您快快请起,今后你我一起共事,之前的误会就让它随风去吧。”说着,张延隽双手用力将萧凌拉了起來,
“只要张大人不怪就好,这朔州的百姓还需要您多多招抚。”萧凌嘴角轻轻一扯,虽然沒有明显的笑意,但他的情绪终于好上许多,尤其是说话做事知进退,顾大局,是他最大的进步,如今的他再也不是曾今那个只知拿刀杀人的杀手,而是一个独当一面的杀将,
张延隽和萧凌的动作高兴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,沒有哪个人真的希望自己麾下的人征战不休,那样做起事來能有多少功效,
古人云:“千载一圣,犹旦暮也;五百年一贤,犹比髆心。”可见贤明之人的难得,
南北朝时期有名的家颜之推曾有著作《颜氏家训》,其中慕贤第七一篇曾这样评价张延隽,
张延隽之为晋州行台左丞,匡维主将,镇抚疆埸,储积器用,爱活黎民,隐若敌国矣,群小不得行志,同力迁之;既代之后,公私扰乱,周师一举,此镇先平,齐亡之迹,启于是矣,
高兴之所以如此看重张延隽,也正是这个原因,以张延隽的才能,一定可以为他守护好后方,让他能够专心对付宇文邕,如今,陈国与司马复鏖战不休,无力北顾,只要艹作得当,北齐有很大的可能反败为胜,高兴也能一举奠定自己称霸的地位和基础,
张延隽当即被高兴任命为朔州司马,实际却是掌刺史之职,对此,张延隽是受宠若惊,想想曾今在晋州,处处受到三贵的家奴弄臣的挤兑打压,如今高兴却是推心置腹,委以重任,相差无异于天地,
每每年级此,张延隽便在内心告诫自己,一定要殚精竭虑,为高兴守护好朔州,不叫突厥南下半步,虽然这是个极其艰巨的任务,但张延隽却是坚定不移,好在高兴在朔州两月,朔州的情况已经大为好转,士卒虽然不能说多么精悍,但也好歹有些模样了,否则就算张延隽智计百出,面对这混乱不堪的危机局面,只怕也要蹙眉哀叹,
……
“大人,秦将军和傅将军到了。”九月十八曰,高兴正与张延隽交接公务,张顺之有些激动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,
高兴手中的动作一顿,豁然起身,有些兴奋地道:“快快有请。”说着,高兴放下手中的卷宗,冲张延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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