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都是极大,
“人呢,那对歼夫**在哪儿。”就在这时,一道愤怒无比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气氛,却是简单包扎了伤口的骆炳终于赶到,
“怎么回事,你们全都傻了,愣着作甚,难道你们要造反吗,。”骆炳一眼就看见好端端站在那里的高兴,再看看呆滞着的众家丁,心头顿时火气,不由破口大骂道,
“骆公子,请稍安勿躁。”高兴却是走上一步,温和地笑道,
“稍安勿躁。”骆炳伸手指着脸上还未擦净的血迹,面部扭曲而狰狞,厉声咆哮道:“你打了咱家,还叫咱家稍安勿躁,今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,你们这帮狗奴才,还不动手,难道想让咱家亲自动手不成。”
“骆炳,看清楚些,吾乃当朝皇上亲封的北平郡公,车骑将军,朔州刺史高兴,你敢以下犯上。”高兴将手中的圣旨往前一送,接着自怀中取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,威严地瞪视着骆炳,
“什么。”骆炳顿时一惊,他不是众家丁,自然识得高兴手中的圣旨,令牌都是真品,心中的怒火瞬间被震惊所代替,他叔叔骆提婆虽然权倾朝野,不惧怕隋王高长恭,但他老子不过是个公爵,并州内史,比之高兴还稍差一分,又如何能比得上隋王,
“骆公子,高某并非夺人所爱之人,我本当那女子乃是安德王府的婢女,哪里知道她竟然是你的妾侍,若知如此,高某是万万不会下手的,还望骆公子原谅一二。”
骆炳面色铁青,如果高兴只是一般大族出身,他自不必害怕,但高兴不但本身是朝廷命官,而且是隋王之子,这个身份一般人哪里敢惹,
“骆公子,高某觉得,此事多有蹊跷,咱们还是从长计议,不然中了小人的歼计可是大大的不妙。”高兴认真地看着骆炳说道,
骆炳脸上阴晴不定,变换不断,良久,他脸上的怒气才完全散去,有了些笑意,虽然依旧有些勉强,但态度总是缓和了不少,“高将军,在下先前不知您的身份,多有冒犯,还望您多多包涵。”
“所谓不打不相识,骆公子不必自责。”高兴温和地笑着,很大度地摆摆手道:“骆公子,高某怀疑那女子别有居心,您还是仔细审问一番的好。”
“高将军说的可是真的。”骆炳顿时向那女子投去狞厉的目光,
“高郎,你、你……”那女子却是不看骆炳,反而伤心欲绝,泫然欲泣地看着高兴,那幽怨绝望的目光似是能将钢铁都融化,
“还不肯说实话吗。”高兴不带骆炳有多余的时间思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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