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有遇见他?”
高兴惦记着毒王阴池之时,后者也在想念着他。对于任何一个男人,即便是取向不正常的男人来说,对于伤害过自己私处的人一定会有刻骨铭心的记忆。
而高兴就是自阴池记事起,除了女性,唯一一个触碰过他宝贝的人,而且还是很不礼貌温柔地用脚后跟接触。
昨夜的遭遇,对于阴池来说实在是奇耻大辱,想他纵横武林数十载,何曾被一个小女娃逼得狼狈不堪,最后竟然差点保不住自己的宝贝。这事要是传出去,他一代毒王之名怕是就要荡然无存。
昨夜,在下体疼痛消散不少后,毒王阴池便向着高兴离去的方向追去,但直到天光大亮,他也没有发现那让他倍加思念之人的踪影。若非下体还稍有些不适,阴池都要以为昨夜的一切乃是幻觉。
见血封喉的毒性剧烈,一般人中了此毒几乎必死无疑。虽然高兴功夫不错,但争斗中真气消耗必然不小,在阴池看来,高兴想要活命,几率不会高于一成。
但一夜时间过去,那让阴池心中既是骚动又是痛恨的女子却如人间蒸发一般,没有留下任何踪迹。
阴池还未来到淮阴王府门前,便听见府内一片嘈杂之声,而且远远的,还能看见数百羽林军正持枪握戟,一脸肃杀地站在淮阴王府门前。
羽林军来淮阴王府做甚么?
在阴池疑惑的目光中,两个衣着华贵,一胖一瘦的人在一众士卒的簇拥下,自淮阴王府那高大的朱漆大门中缓缓走了出来。阴池一眼便认出两人的身份,胖的正是淮阴王高阿那肱,瘦的则是昌黎王韩长鸾。
虽然听不见韩长鸾和高阿那肱的谈话,但阴池还是发觉后者脸色有些阴沉,满脸的怒气。
韩长鸾没有停留多久,只是在门前与高阿那肱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去。当韩长鸾走远后,阴池方才来到依然矗立在门前,一脸阴沉的高阿那肱面前,疑惑地问道:“王爷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阴先生,你来的正好,本王正要找你呢!咱们里面谈!”高阿那肱脸上的阴沉收敛了一分,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,说了声请便当先向府内走去。
高阿那肱带着阴池来到书房坐下后,那张胖胖的脸更显阴沉,细小的眼睛里闪烁不定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阴先生可知羽林军为何前来本王府上?”半晌,高阿那肱脸上的阴沉淡去了不少,他语气淡淡的问道。
也不待阴池回答,高阿那肱便接着说道:“前天夜里,有两个不明身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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