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消云散,同时心中更是泛起不可遏止的杀意。没有谁能够漠视他人对自己如此恶毒的诅咒,就算是圣人也不能。
趁着夜色的遮掩,高兴迅速换下身上的女装,然后穿上李富贵的太监服。穿戴整齐后,高兴又取出早晨用过的瓷瓶,再次化装成一个脸色苍白的太监,但这次却不再是个青年,而是一个年过三旬的中年人,眼角有了一丝淡淡的鱼尾纹,脸上挂着阴柔的笑容,一双眼睛看上去尤为狭长,眸子却是透着一抹阴狠。整个人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,与早晨那种冰冷无情判若两人。
做完这一切,高兴便重新将武顺的衣物包起来藏在身上,然后向着自己藏身之处推出轻飘飘的一掌。平地里刮起一阵风,将地上无数雪屑卷起。当飘荡的雪屑重新在大地的感召下落回地面时,屋顶上便再也没有一丝高兴来过的痕迹,而他的身形也已经偷偷地尾随着那两个太监离去。
“王风,你说你是干什么吃的?难道老子要你是摆设吗,区区两个蟊贼居然在你眼皮子逃之夭夭!你给老子听好了,若是三天之内抓不到那两个蟊贼,你就提头来见!”羽林军左统领吴正忠愤怒地看着单膝跪倒在自己面前三米处的王风,吐沫飞溅着大声斥责。
王风低垂着头,一语不发。他很想说,敌人太过奸猾强大,但吴正忠会听吗?吴正忠怎会不知道这点,黑衣蒙面的贼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本事他虽未亲见,但也听宫中当值的手下以及太监宫女叙述。
先前,吴正忠在冯淑妃的隆基堂内,不仅承受着高纬狂风暴雨般地咒骂,胸口更是被那个无能的昏君踹了两脚。但吴正忠却是皮也不敢放一个,只能唯唯诺诺地保证一定将蟊贼抓捕归案。失职的王风无疑成为了吴正忠发泄心中怒火与愤懑的最佳人选,他自己也十分清楚这点,所以才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样子,任由吴正忠呵斥,但心中却是暗暗下定决心要将那两个大胆狂徒缉拿。
“走水啦,走水啦!快来人,快来人啊!”就在吴正忠还未解气,想再痛吗王风一阵时,南方突然传来一片惊呼声。吴正忠转身看去,便见南方的夜空突然大亮,冲天的火光将天空照得红彤彤一片。
“他妈的,怎么今天事情这般多?”吴正忠恨恨地咒骂一声,见手下一帮子兵丁一个个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看着亮如白昼的南方天际一动不动,吴正忠便气都不打一出来,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快抄家伙救火啊,快!快!”吴正忠说着,抬起一脚便将身侧一个发呆的士卒踹倒在地。
见将军动怒,众羽林军霎时便炸开了锅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