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还要别人约束他,到底谁把她养成了这个性子?”
见路父皱着眉,一脸不满的模样,方瑜突然轻哼了一声,抱胸冷然的看着他,“你这话是在点谁呢?是在指我呢吧?是是是,当初你娶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管儿子的,我没有管好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个当亲爹的那么忙,我这个当后妈的就该管。”
听见她又因为他随口的几句训斥之言而生气,路父很是无奈。
“我哪是这个意思啊,你误会我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呀误会,我看你心里就是那个意思,你这是怪我没把你儿子管好,是吧?”方瑜一边说着,一边垂头抹眼泪,很是凄惨,“你说我自己也没比你儿子大多少,年纪轻轻就给别人当妈,当不好还要被骂,你说我图什么呀?当初我就不应该嫁给你。”
见她又哭起了这些事情,路父很是无奈,“你又说这些干嘛呀?这都是哪百年前的事了,而且我刚才哪里怪你了,我不过就是唠叨了几句嘛。”
“那当着你儿子的面你不唠叨,你当着我的面唠叨什么呀?你不就是嫌弃我管不好你儿子吗?”
眼见着媳妇儿越说越生气,路父顿时放下了面子,连忙搂着小娇妻哄道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误会我了,再说了,我们家路翟也不是一点出息也没有啊,你看他出国留学这么多年,在科室内的名声那么好,别人都说虎父无犬子呢,他是有出息的。”
方瑜听了这话之后轻哼一声,“虎父无犬子,那也没我什么事啊,跟我教导有什么关系?”
“要不是你教的好,他哪有这个福气呀,是吧,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,谁敢说你一句不是?”
方瑜也是好哄得很,被他这几句话说的心气儿顺了,也就不再跟他唱反调了。
“对了,景甜家怎么回事?我之前听过路翟提过一嘴,她跟她家里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。”
路父揽着方瑜的肩膀回到了客厅,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,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,“那姑娘懂事的很,我看多半是她那个父母有问题。”
他也算是看着萧景甜从一个没有临床经验的医生,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过来的。
这么一个踏实肯干的孩子,他自然是相信她的人品的,所以她跟家里的关系不好,多半是家里的问题。
方瑜听了他这话后,嗤笑了一声,路家的两父子,别的不行,就是护短,这件事情真的是遗传了。
人都还没见到呢,他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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