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牢里受苦受难,姜敕就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疼。
都说牢狱之灾最是难熬,可是皇后却觉得,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地方待着,跟那个冰冷的凤鸣阁也没什么分别。皇帝要杀要剐,都随他的便吧,当初嫁给他,本也不是贪恋什么皇后之位。
累了,不想斗了。反正我不是你心里的妻,那这皇后的位置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。
只是她不知道的是,皇帝早已经吩咐过刑部,一定要礼遇前皇后,选最宽敞舒适的牢房,吃喝按照正常妃妾的标准。
此时的姜敕正在刑部尚书的府里,两个人似乎在密谋着什么,都是愁容满面的。
“哎呀丞相大人呐,您可不要为难下官了,这件案子皇上盯得太紧,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呀。”
“尚书大人,你知道的,我已年过半百,黄土埋到脖根,膝下唯有一女,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老夫可怎么活呀。”姜敕一脸的悲戚,语气已经趋于颤抖。
“唉,残害皇子乃是大罪,更何况那可是太子啊,这事无论拿到哪去说都不好办,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呀。”
“大人你再想想办法,我就不信真的没有一点转机了?”
“哎呦我的丞相大人,这事太大,皇上每天都来过问,下官能有什么办法呀。”
“行了尚书大人,”姜敕忽然换了一种阴冷口气说道,“去年你家公子的案子可是老夫压下来的,这事如果皇上知道,恐怕也不太好办吧?”
赤果果的威胁刑部尚书自然是听得出来,他不由得一愣,自己早就已经上了丞相的船,现在想下去,已经不可能了,只能极力的想着办法。
“哎,下官现在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。丞相大人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皇后娘娘不要承认自己毒害太子,然后找个替死鬼顶上去,否则的话,肯定是一点活路也没有了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大人的,只要能救了小女,让老夫做什么都行。”姜敕听说女儿还有机会语气立马就变了。
“丞相大人千万别这么说,这不是折煞下官了么,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就是。”
“那依照大人的意思,老夫应该怎么办才好?话到此处。丞相大人才终于恢复了一丝镇定。
“现在的情形是这样的啊,皇后娘娘的罪责主要有两个,一个是太子殿下那个有毒的手镯,好在太子殿下没什么大碍,咱们找一个替罪羊顶上去,说是别人送皇后娘娘然后皇后娘娘再转送的,至于另一件指使太监谋害惠贵妃致其小产的事只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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