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?”
几乎是毫不犹豫,秦影斩钉截铁地回答了她,“是。”
小鱼儿追随着江楚歌的脚步到了院子里,见她重新拿起了一只滑板,提起笔沾了颜料,在木板上涂鸦起来,毫无章法,手法很重,像是在发泄一般。
江钰为人比较严谨,他想在滑板上刻几条律法,实现遵纪守法从娃娃抓起的目标,所以是速度最慢的一个,到现在还没有刻完。
他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知道殷锦绣来了,但他不太好上前凑热闹,这个时候,真是两边都不太好做,容易里外不是人。
所以他只当自己是聋子的耳朵——摆设。
小鱼儿小心翼翼地凑上去,皱着波波眉问,“娘亲,那个阿姨是什么人,宝哥怎么说他是爹爹的未婚妻?”
江楚歌手里的笔一顿,继而重重在木板上涂了一道。
江钰瞧着,那力道似乎比他刻字还要重,心里暗叹一声:这也是个气性大的。
他不免有些同情义弟了。
“可是娘亲你才是爹爹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吗?”小鱼儿又问。
江楚歌心里一阵堵,手里的笔都下不去了。
是啊,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吗,为何突然间又蹦出了个什么鬼未婚妻,人家还是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,她倒像是个插足者,破坏了人家的姻缘。
这种感觉太糟糕了。
江楚歌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第三者,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,何必非要去喜欢个有妇之夫。
可现在是怎么个情况,那个殷锦绣是秦影的未婚妻,他们也曾三姑六聘过吗,最重要的是,爱过吗?
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,江楚歌只觉得浑身发冷,捏在指间的毛笔生生被折断了。
夜幕降临,一道清朗的身影翩然而至。
江楚歌抬眸,便看到了秦影。
两个人的眼睛,一个发红,一个发暗,短短半个时辰,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殷锦绣的突然出现,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冲击。
“呼,终于做完了。”
江钰放下滑板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若无其事一般走过来,拍了拍小鱼儿的头,“鱼儿,饿不饿?伯伯带你去吃饭。”
小鱼儿不想走,他还想帮娘亲质问一下爹爹,可他知道自己在这儿恐怕是个碍事的,便只好闷闷不乐地跟着江钰走了。
团子还在嗷嗷叫,看上去比他和江楚歌还生气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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