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秦婴能帮上什么忙,但在秦婴把信鸽放出去的那一瞬,她忽然觉得小看了这家伙。
她虽不知道秦婴究竟是何身份,但能和南烨称兄道弟的人,估计也是非富即贵,想来也能打探出一些消息。
南烨……
脑子里闪过一抹精光,江楚歌一把握住秦影的手,“会不会是南家的人?”
秦影看着江楚歌于迷茫、紧张中终于打开了一丝豁口的模样,特别想跟她说,应该不只是南家的人,还是九公主的人。
在马车上系着铃铛,趁着夜黑风高掳走人还能这么招摇过市的,除了乐阳,他想不到还有谁。
事实证明江楚歌不只是第六感精准,直觉也异于常人。
鸽子很快飞回来,秦婴打开竹筒,将里面的纸条拿出来,上面写了简短的两句话:乐阳长公主。如今人在南将军府。
果然。
江楚歌看着纸条,脸色倏然又沉了几分。
趁着深夜,派黑衣人私闯民宅将红颜和甜儿强行打晕带走,闹出来的动静让邻居都听到了,却浑然不怕。
这乐阳长公主殿下还真是与传闻中如出一辙的嚣张跋扈。
秦婴捏着纸条,拧了下眉脱口而出,“皇姐掳走红颜和甜儿干什么?”
江楚歌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两个字,眉心一耸。
“皇姐?!”
说完书的江淮拎着扇子迈进了云深处,一下台阶就听到了秦婴脆生生的这句“皇姐”,脚步倏然刹住了,无语问苍天:这个口无遮拦的笨蛋!
打从来到双喜镇,秦婴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说漏嘴,泄露自己的身份,结果就这样自曝了。
秦影抬眸看着秦婴,薄唇一抿,也很是无语。
秦婴本人最是惊讶,他捂着嘴看着江楚歌,“我、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
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我都听到了,你别想狡辩。”
江楚歌眯眼审视着秦婴,“你管乐阳长公主叫皇姐,所以你也是皇室子弟,你爹应该是某个王爷吧,所以你是世子?”
这会儿她很是庆幸自己是个追剧大王,对古代这些个身份地位,皇室之间这种种复杂的关系还算是捋的清楚。
已经身份已经暴露了,秦婴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。
只是看着江楚歌的表情,让他不由低头看了一下自己,“怎么?不像吗?”
“不像。”
江楚歌摇头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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