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羽脸窘迫得通红,却明白哥哥这是故意要他当着嫂嫂的面承认错误,也不敢敷衍塞责,老老实实道:“不该练武时……走神……啊!”
话音未落,只听“嗖”的一声,不知秦影从哪儿抽出了根藤条,甩在秦羽胳膊上,疼得他身子一歪,差点把剑掉了。
“举好了!”又是一声呵斥。
秦羽咬牙忍着痛,忙将剑重新高举过头顶,脊背也拔得更直了。
小鱼儿吓得一哆嗦,也跪的更端正了些。
江楚歌的话登时堵在喉咙里,什么也不敢说了,她知道此时如果求情,这个黑脸冰块肯定会罚得更狠,她还是别火上浇油的好。
可是,看着秦羽煞白的小脸,真叫人心疼。
不给江楚歌求情的机会,秦影直接命她和小鱼儿进屋睡觉,留秦羽一个人在院中跪着。
熄了灯,外头仿佛也没了动静。
三更时分,江楚歌悄悄从床上爬起来,披上衣服趴在门缝上一瞧,就见月光下,秦羽还捧着剑跪在院子里,瘦弱的小身板摇摇欲坠的。
我嘞个去,还跪着呢?
这是跪了多久了?
不会要跪上一夜吧……
江楚歌在心里不停腹诽着臭冰块心也太狠了,竟舍得让这么乖的小羽跪上一夜,不就是练功时走个神的事么,至于罚的这么狠吗?
真要跪上一夜,那膝盖不得青紫青紫了,明天还能站得起来,还能走得了路吗?
江楚歌两道眉头顿时拧成了一股,想了想,还是蹑手蹑脚地从炕上爬了起来,绕过沉睡中的秦影,努力屏住呼吸,生怕惊醒了他。
随后拿了两块鹿皮,用布一包,打了个结,就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走了出去,小碎步地跑到秦羽身边。
秦羽正努力稳着身形,但跪了两个时辰多,举剑的两条手臂早就由酸麻到痛再到麻木,却一动不敢动,更别提放下手臂偷个懒,歇一歇了。
一见江楚歌出来,他惊了一跳,睡意都散去了几分,“嫂嫂,你怎么醒了?”
“什么醒了,我压根就没睡。”
江楚歌鼓着腮帮子道:“你还在外边跪着呢,我哪儿睡得着?”
秦羽听着这话,只觉得心窝滑过一道暖流,声音都跟着轻了,也结巴了,“为,为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为什么?当然是心疼你了。”
江楚歌脱口而出,很是战兢地偷瞧了房间几眼,偷偷地把袖口的两团布包拿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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